菜刀七怒了:"都他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喝水?!"
老菊:"咕嚕我在喝馬桶里的水"
菜刀七:""
菜刀七大叫起來:"管教,管教,新來的那個小子逼人喝馬桶里的水啦!"
臥槽,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惡人先告狀了,菜刀七也真是個惡心的玩意兒。一群管教頓時沖了進來,看到我在號子里所做的一切,頓時罵罵咧咧,要把我提出去教訓一頓。
這時候,丁三塵終于站起來了,說住手!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丁三塵就算被關進來了,那些管教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只好又把我放了回去,警告我說不許再動手動腳。而菜刀七則罵了起來,說一幫沒骨頭的玩意兒,丁三塵都他媽下來了,還怕他作甚?
當然,他敢辱罵管教,后果自然是凄慘的上亞記扛。
管教離開以后,菜刀七安份了一段時間。我這間號子里,老菊等人就更安份了,現在連個敢正視我的都沒有。我也不客氣,直接坐在首位的床上,把老菊叫過來,說我要和外面聯系,你給我想個轍。
這種事情,對牢頭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片刻之后,老菊便遞上一支諾基亞的手機,我立刻用手機聯系了猴子,這是我三天以來第一次和外面對話。猴子果然已經知道我被抓了,還告訴我,他已經和風大帥聯系了,現在正想辦法救我和丁三塵。
我說很棘手么,為難丁局長的是什么人?
猴子說不知道,他們也在等風大帥的電話。
我便掛了電話,又給風大帥打了一個。風大帥告訴我,這次事情比較難辦,對方是有備而來,檢舉了丁三塵很多黑料,比如毆打犯人、和黑道人士來往密切等等,而且個個證據清楚,細節部分都很詳細,顯然是丁三塵身邊的人干的。
"老三身邊出了內奸啊。"風大帥嘆了口氣。
我說那還有機會救出他么?
風大帥說機會是有的,無論老三,還是他,在京城這些年來扎根下的人脈不是做樣子的。不過也確實難辦,這次是紀委直接下來查的,要想一樁樁給丁三塵抹去,很是費時費力。
我說能辦就行,費點時間不怕什么,如果需要用錢,和我那幾個朋友說就可以。
風大帥笑了起來,說錢?我們辦事,從不用錢。
我知道,像風大帥、丁三塵這個級別,已經根本不把錢當回事了,再多的錢也送不出去他們看中的,是利益交換,就是這次你幫我,下次我幫你。
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
當晚,我在號子里安穩地度過一夜。
沒事我就趴在門口,往丁三塵住的那間號子里望,丁三塵始終捧著一本書在看,不疾不徐、穩如泰山,這才是真正做大事的。看他沒事,我也放心。
菜刀七被管教收拾的挺慘,當天晚上老實了一夜,不過第二天又開始不老實了,扒在門口罵丁三塵,什么難聽罵什么。而丁三塵卻不理他,始終沉浸在書本的世界里。
我看不過去,把管教喊過來,但是丁三塵不說話也沒什么用。幾次過后,管教都嫌我煩了,叫我老實一些。而菜刀七更加得意洋洋,罵起丁三塵來沒個邊,能從早上罵到晚上。
第三天的早晨,我正睡著覺,聽到外面走廊的鐵門開了,嘩啦啦走進來一堆的人。我心中疑惑,又有新的犯人進來了?聽著陣仗不小,難道是位重量級的犯人?
我立刻沖到門口一看,見到一幫管教簇擁著一位官員走了進來。
是李沉舟!
看到李沉舟的一瞬間,我還高興了一下,以為他是救丁三塵來的,結果李沉舟徑直走到丁三塵的號前,陰沉沉地笑道:"丁局長,呆的舒服嗎?"
ps
唉,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