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很淡定、威嚴(yán)的龍大帥,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后,終于稍稍變了一些顏色,說我當(dāng)然是知道的,怎么?猴子點頭,說我們到京城里來,便是因為星火這個組織。
猴子并沒打算在龍大帥面前撒謊,他知道要和龍大帥這種人來往,就必須保持百分之二百的坦誠,否則便是自討苦吃、自取其辱。低諷夾扛。
所以,猴子便一五一十,將我們幾人和星火之間的恩怨瓜葛細(xì)細(xì)道來,甚至著重說明,我們到京城里來,乃是奉了“上面”的命令,算是“奉旨圈地”。
龍大帥也是極其聰明之人,猴子三兩語,他便聽了個明明白白,微微一笑:“如此說來,倉天那個老家伙要倒霉了啊。conad3;”
“大帥,您知道倉天?”
“當(dāng)然知道,華北地區(qū)的星將,主管華北地區(qū)的黑道,成日里牛氣哄哄,誰都不放在眼里,我怎會不知道他?有好幾次,我都想帶領(lǐng)伙計們將他的老窩端了”
猴子也笑了起來,說大帥,我們可以合作。
龍大帥擺擺手,說不可,我畢竟是國家的人,國家讓我做什么,我才能去做什么。那好,既然你們也是國家派過來的,那我也沒什么話好說,只是你們以后在京城做事小心一些,那些個槍啊雷的,能不用就不用要知道,“上面”可不只是一個上面,你們奉著這家的令,卻砸了那邊的鍋,到時候那邊要料理你們,這邊也不好說些什么,明白?
猴子面色嚴(yán)肅,說明白!
龍大帥這一席話,說的我們均是冷汗直流。眾所周知,在華夏這個地方,自從那一位長者的兒子死去之后,這天下便是好幾家輪流來坐的,“高層”的勢力當(dāng)然也是錯綜復(fù)雜。
不知主管星火這塊的,也就是我們的上面,是哪一家的勢力?
龍大帥點頭,說你們都是聰明人,我也不再多說了。你們今天就可以離開,但是你們在離去之前,我還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們,希望你們可以辦好。
猴子站得筆直,說大帥,有什么事情,您盡管吩咐。
龍大帥嘆了口氣,說我這輩子殺了太多的人,罪孽實在深重,或許是老天爺懲罰我,使我的兒子和兒媳婦早早去世,如今只剩下一個孫子還偏偏是個沒用的廢物,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整日在外面花天酒地、惹是生非。所以,我有心讓他鍛煉一下,便派他到常平區(qū)去剿匪我不是說干你們這行的就是匪,但起碼**不離十吧?
猴子嘿嘿直笑,說大帥,您說話太客氣,哪里是**不離十,絕對十成十的都是匪。
龍大帥繼續(xù)說道,結(jié)果你們也看到了,兩年過去,錢,他花了不少,可是什么事情都沒做成,而且要不是茂老他們護(hù)著,早不知他死多少回了!為了他啊,我這成日的茶飯不思、輾轉(zhuǎn)不眠,就想既然是我的種,這小子怎么就如此不成器呢?前些天我還在想,再給這小子一個月的機會,他要是再做不成事,那就老老實實做他的紈绔子弟去吧
結(jié)果沒幾天,常平區(qū)竟然莫名其妙地蹦出來你們幾個,幾天的時間不用,就把常平區(qū)攪的風(fēng)云變色,就連楊大賤人都向你們投誠,還把夜梟白白送給你們嘿,我就奇怪啦,我孫子兩年沒拿下來的夜梟,就這么成了你們的囊中之物?再往后面的事,你們就都知道了。
唉,說到底,還都是我那個孫子沒用!
猴子笑了起來,說大帥,事情不是這樣說的,畢竟我家祖祖輩輩就是干這個的,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該不擇手段的時候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所以拿下他們比較容易;龍公子不一樣啊
龍大帥咳了一聲,說你別叫他龍公子,那是他自己瞎編的,他大名叫龍狗蛋。
我們幾個沒忍住,一下噴了出來。
臥槽,龍公子的大名原來叫龍狗蛋?!竟然如此的貼地氣?!怪不得龍公子不愿意告訴別人他的大名,擱誰身上也不愿意啊!
我們剛笑了兩聲,茂老就瞪了我們一眼,我們趕緊閉上了嘴巴,做出很嚴(yán)肅的模樣,其實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猴子也忍住笑,繼續(xù)說道:“但是龍公龍狗蛋不一樣,他從小在軍中長大,接受的是最正統(tǒng)、最正直的思想,怎么會是那些無賴之徒的對手?”
龍大帥點頭,似乎接受了猴子的這個說法,繼續(xù)說道:“所以,我才希望他能鍛煉一下。而我要拜托你們的事情,就是”
撫琴的人說:
大家好,我叫龍狗蛋。
不許笑!
ps:這回抱上大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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