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剛說飛哥,你不是要回京城嗎?
我說獨眼龍出事了,我還回什么京城?趕緊走著!
獨眼龍也不再廢話,立刻開了車子就走,一邊走一邊打電話詢問方位,得知獨眼龍連收費高速都還沒上,在繞城高速就被人給攔下來了。
等我們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已經(jīng)有十來個獨眼龍的兄弟趕到了,現(xiàn)場停著三四輛面包車。我們一下車,眾人便圍上來,叫我飛哥、飛哥。
我說別著急,誰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個大鼻子、闊嘴巴的漢子告訴我,劫走獨眼龍的是個叫大金牙的。
我說大金牙?是誰?這漢子告訴我,大金牙在江浙一帶蠻有名氣,主要是給各路大哥提供軍火的,獨眼龍之前購買的槍支、手雷就是從大金牙那里買的。
因為昨天我的那顆手雷沒爆,氣的獨眼龍逮著大金牙揍了一頓,還搶了他十箱手雷作為補償。結(jié)果大金牙也不是好惹的,今天立刻組織了人,在半道上就把獨眼龍的車給截了。
原來是這樣!
我松了口氣,原來和郝大明他老娘沒有關(guān)系。不過說起來這事也和我脫離不了關(guān)系,要不是我那顆手雷沒爆,獨眼龍也不至于遭到此劫,看來我可真是個麻煩簍子,走到哪麻煩就跟到哪。
還有蘇雪,前腳剛脫離佐木和郝大明的虎穴,現(xiàn)在又轉(zhuǎn)眼進了大金牙的狼窩,這姑娘的運氣也是沒誰了,倒霉、背時的一逼啊,估計又崩潰了。
我又問那漢子,說那獨眼龍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大金牙又在哪里?
那漢子說,大哥肯定沒事,大金牙就是想出出氣,另外被搶了十箱手雷也不服氣,估計是想要點物質(zhì)補償。正說著呢,方剛的電話就響了,果然是大金牙打來的,讓獨眼龍的手下準備一百萬現(xiàn)金,然后到南集村的一個廢棄工廠里去交易。方剛也放了一頓狠話,說我們現(xiàn)在就拿錢過去,但你最好不要動我們大哥,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掛了電話以后,方剛抬頭對我說道:"飛哥,沒什么事,一點江湖小恩怨罷了,大金牙就是要錢,我們自己能處理的。你還是趕緊回去坐飛機吧,回頭我們把人救出來了,肯定給你把那個姑娘送回尚海。"
我看看手表,說得了,已經(jīng)趕不上了,明天再走,我和你們一起救獨眼龍去。
眾人拗不過我,只好由了我去。
其實我這一去,出了想救出獨眼龍和蘇雪外,還有其他想法能不能從大金牙那里,再搞點其他軍火出來?
昨天在大橋上扔的那顆手雷,威力真不是猴子的手榴彈能比的,讓第一次用手雷的我真是心里癢癢。
以前我們?yōu)榱吮苊饴闊瑯O少用槍,更不會用什么手雷,向來都很傾向于用冷兵器。
到了京城更是如此,那可是天子腳下,哪里敢隨便用這玩意兒?但是就像我之前收下獨眼龍那箱手雷一樣,甭管能不能用得上,放在身邊總是好的,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誰還嫌自己裝備多啊是吧?總之,這趟江蘇之行絕對不能白來!
抱著這樣的念想,我便和獨眼龍的兄弟們分別行動,他們回市區(qū)里取錢,我則開著一輛車先到南集村去查探一下情況。我不認識路,不過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隨便導(dǎo)航一下就ok了。
南集村并不遠,就在繞城高速附近,這大金牙也是想省力氣。我開著車在南集村逛了一圈,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那間廢棄工廠,遠遠地就能看見工廠門口停著好幾輛車,其中一輛正是獨眼龍先前開的豐田普拉多,不過上面斑痕累累,大燈和保險杠都脫落了,看來沒少發(fā)生一場街頭飚車。
獨眼龍倒沒什么,畢竟他也是老江湖了,不過想想蘇雪在車上的樣子再一次覺得這姑娘真是背時,大概這輩子最倒霉的就是認識我了。
工廠門口除了那幾輛車外,還有七八個漢子在門口望風(fēng),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也不敢貿(mào)然進去,便把車子繞到工廠后方。工廠后方是一排又高又長的圍墻,不過這并難不倒我,三下五除二便爬了上去。
在墻上觀望一陣,確定沒人在后院望風(fēng),便翻身進入工廠院內(nèi)。一路小心潛行,便來到先前那幾人望風(fēng)的樓的后方,這樓前身是個大型車間,樓上的玻璃都破破爛爛的。
我順著墻體攀爬而上,隨便從一扇破碎的窗戶中間鉆了進去,一眼就看到廠房中間的空地上或坐或站著許多人,獨眼龍被綁在最中央的一根大罐子上,正罵罵咧咧著許多臟話。
我沿著空地掃了一圈,驚愕地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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