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在等待獨眼龍的過程之中,也站在窗邊開始思索一些事情。比如說,從京城到尚海會途徑許多地點,為什么佐木單單選擇要在江蘇興畫市動手?
這是有預謀的,絕不是臨時起意。
我突然想起什么,心臟立刻砰砰跳了起來。我又打電話給馬杰,說同州那幾個沒有拿下的南方老大,是不是其中有一個是江蘇的?馬杰說是啊,我立刻說道,馬杰,我要這個人的全部資料,你抓緊整理一下發給我。
馬杰問我怎么了,我說我來不及告訴你,你先抓緊做吧。
過了一會兒,馬杰便把這位老大的資料發了過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這位來自江蘇的老大祖籍就是興畫市,所以他們才會選擇在這里動手,在自己的地盤上當然要方便許多。
這位祖籍江蘇興畫的老大四十多歲,名叫郝大明,搞建材出身。郝大明年輕的時候在興畫也是無比風光,可惜后來做生意賠了,跑到京城躲債,方才又起了一片天下。
郝大明在京城娶妻生子,一大家子都在京城,唯有留個老娘還在興畫。郝大明是個孝子,多次想勸老娘也到京城,但是老娘不愿,仍舊住在這里,所以郝大明也經常回來看她。
看到這個信息,我頓時激動不已,像是看到一絲曙光。
我又打電話給馬杰,讓他幫我查查郝大明老娘的地址,馬杰說這就查不到了,畢竟他也不在興畫。然后馬杰又問我,飛哥,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和郝大明杠上了?
我說你別管了,你只需要告訴我,怎么可以找到郝大明的老娘就行。
馬杰想了想,說郝大明有個發小,叫李建軍,在興畫也挺風光,開了一家私人會所,他應該知道郝大明的老娘住在哪里。我一問會所地址,還真是巧了,正是我住的這間!
我掛了電話,立刻下樓奔向前臺,找到服務人員,說我是山西過來的,有點生意想和李總談談。如此這般,便把李建軍的電話騙到,又用自己手機打了過去,如法炮制地騙了一番,李建軍對我很有興趣,讓我在會所等著,他馬上就來。
等了十幾分鐘,李建軍果然來了,是個相貌堂堂的生意人。當然,我的打扮也不差,一看就是富二代的類型,給人的第一印象也好。我邀請李建軍到包間里談談,他也欣然應允。
來到我的包間,我立刻一手刀將李建軍砍暈,接著將他反手綁在椅子上面,然后又把他給叫醒了。這李建軍也是見過世面的,醒來以后不慌也不亂,反而笑了起來,說兄弟,在我的地盤上搞事,不好吧?
我說不好意思了李總,實在情非得已,我一不謀財、二不害命,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李建軍沉默了一下,說你說。
我便問他,郝大明的老娘住在哪里?李建軍皺眉,說你問這個做什么?我說李總,不管閑事的人往往活的很久。
李建軍無奈,只好給了我一個地址。
我把地址記下,又說李總,為了防止風聲走漏,還要委屈你一下,等我事情辦完之前,不能放你出去,可以么?李建軍點了點頭,我便用他的手機往樓下前臺打了個電話,他倒也機靈,都不用我教,直接說道:"我和山西來的這位先生好好談談,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打擾我們。"
我拍拍李建軍的肩膀,說李總,你一定會活的很久。
便再次一手刀將他擊昏過去。
離開會所,我打了輛車,直奔李建軍給我的地址。這是一個挺老舊的小區,小區里面活動的也都是大爺大媽,鮮少見到年輕人和孩子。我趕到郝大明的老娘家里,敲門過后,一位滿面皺紋、滿頭白發、至少有七十多歲的老大娘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是?"老大娘奇怪地看著我。
我不是心慈手軟,也不是沒綁架過人,混這行的還圣母個屁?可這回要綁架個老太太,還是讓我心里有點無法接受。我呼了口氣,說道:"奶奶,您是郝總的母親嗎?"
"我是。"
"哦,我是郝總手下的人,他到興畫了,讓我過來接你去吃個飯的。"
"好,那你等等。"老大娘轉身走進屋內。
過了一會兒,她便出來了,手里還多了一柄黑黝黝的槍,對準了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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