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個同州,我也沒有什么朋友,蘇雪還算是關系不錯想到這,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不知那幫家伙會不會綁架了她,以此來要挾我?不是我愛胡思亂想,只是我在過去的幾年里碰到過太多這樣的事,像是林可兒、上官婷、莫小花,還有周小溪、阿花,哪個沒有遭過此劫?也就是阿麗絲常年在孫家呆著,方才沒被綁過。
別說各位看客覺得煩,我們幾個都覺得煩。
可是那幫家伙,在明著對付不過我們的時候,就是拿我們身邊的人下手,又有什么辦法?所謂禍不及家人,這句話放在道上就是一句扯淡的話。不過想想我們有時候也拿人家的家人開刀,也就釋懷了。
都是這樣,誰也不比誰高尚。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得時時刻刻保護身邊的人,這也是我們在享受威風八面的同時,所要遭受的負面效應。
這樣看來,蘇雪確實很危險啊。
我盯著蘇雪看了半天,蘇雪的臉一下紅了,說左飛,你干嘛啊,我都有男朋友了,你可不能再對我有非分之想了。我哭笑不得,說沒事沒事,吃你的吧,別胡思亂想。
我是得長個心眼,但是不能和蘇雪說,不然能給她嚇死。
這般想著,我自然多多關照起蘇雪來。上課的時候,我就不停觀察著四周和窗戶,謹防有人突然進來把蘇雪給擄走。下課的時候,蘇雪不出去還好,我能一直呆在她身邊,如果出去的話,我也悄悄尾隨在其后面,在暗中保護她,也盡量不讓她發現。
我自己都感覺自己像個猥瑣男了,不過為了蘇雪的安全,我還是決定堅持下去在那幾個東洋人未浮出水面之前,我要保證這個姑娘的安全。
這種事情,我不是不能交給別人去做,現在我在同藝能命令許多學生,可我知道人再多也沒用,他們阻止不了一個類似上野的高手搶人,所以還是要我自己來做。
現在想想,我還是挺感激自己當初那奇妙的第六感,方才提前阻止了一場有可能會發生的慘劇。人有時候是這樣的,在河邊走的多了,總能知道哪里容易濕鞋。
下一次再走的時候,便會更加小心。
當然,畢竟我不是馬杰,跟蹤人的手段不太高明,當蘇雪從小賣店出來,或是和富二代男朋友在一起,甚至從女廁所出來第n次撞見我的時候,蘇雪也有點不淡定了。
她悄悄把我拉到旁邊,問我:"左飛,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沒有。"
"你要是看上我,你就說,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你不用這樣子的。"
"不用。"
"那你老跟著我干什么?"
"我說是個巧合你會信嗎?"
"你去女廁所也是巧合?"
"咱能不說這件事了嗎?"天啊,那真是個意外啊,我腦子里到現在都是一群女生啊啊亂叫的場景。老天作證,我真不是猥瑣男啊。
雖然有著諸多誤會,但該怎么做還是要怎么做。
中午在食堂吃飯,我也沒和猴子他們一起,而是選擇坐在蘇雪近一些、好能時刻保護她的位置。蘇雪和她的富二代男朋友在一起,二人確實膩的可以,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飯。
我不想看,可是又非看不可。同時,我也仔細看著左右,提防有什么人突然出現。
小情侶吃飯很慢,別人基本都吃完了,他倆還能在一邊墨跡半天。現場有些清潔工正在打掃衛生,收拾學生吃剩的飯菜。
又是出于直覺,我把目光鎖定在其中一個看上去還挺年輕的男人身上。
他看著年齡不大,也就三十來歲,面容算不上俊俏,但是看著精神奕奕。他穿著清潔工的衣服,手上戴著橡膠手套,推著一輛小車,沿途將剩菜撥進小車里面。
他距離蘇雪越來越近,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厲。
他走到蘇雪身前,剛才還在安安靜靜收拾飯菜的他,突然雙手抓住蘇雪的雙肩,如老鷹抓小雞一般,輕輕松松就把蘇雪抗在肩上,迅速往前跑了起來!
蘇雪的尖叫聲劃破整個食堂的上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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