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微笑地看著這一切,倚在車門上摸了一支煙出來抽著。
黃杰還在車上往下踢著貨物,砰噠、砰噠,聲音有夠震撼。而且他一邊踢還一邊唱歌,自然還是他那首老掉了牙的最炫民族風。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砰!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砰!"
按照強哥說的一箱子五萬,沒一會兒功夫,黃杰就踢下來五十萬了,可把強哥給整崩潰了。
不多時,外面便涌進來三四十個成年漢子,各個都手持兇器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跑來。這肯定不是毒蜂的全部力量,估計是守在物流中心的人員。這些人排山倒海一般壓過來,強哥指著車上的黃杰喊:"就是這小子,給我把他往死里打!"
猴子依舊在央求著強哥:"不要啊強哥"
"給我滾蛋!"強哥狠狠甩了猴子一下。
轉眼間,眾人已經奔至車前,按著強哥的指示沖上車去。黃杰正欲抽出回龍刀來和他們大干一架,就聽到車下傳來強哥的怒吼:"都給我住手!"
眾人紛紛回過頭去奇怪地看著強哥。
叫動手的是你,叫停手的怎么還是你?
強哥滿臉憤怒:"誰讓你們上去的?這幾個哥們都是山西的知道嗎?就算不給我面子,也要給大哥面子啊,都給我下來,不許再動手了!"
眾人只好紛紛爬了下來。
強哥滿臉堆著笑:"好了小哥,能把刀子從我脖子上拿開了不?"
猴子嘿嘿一笑,繼續用金鑾刀頂著強哥的脖子,還用手去巴他的腦袋,說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嗯?好好和你說話是不是不聽,嗯?
"聽啊,聽啊。"強哥依舊滿臉堆笑。
我把快要吸完的煙頭彈到地上碾滅,方才晃晃悠悠來到強哥身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現在能帶我們去見毒蜂了嗎?"
"能,能。"
"打電話吧,我們在這等著他。"
強哥趕緊摸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按了幾個數字,電話一通就著急地喊道:"大哥,你在哪兒呢?能不能來一趟后院?啊,就是剛才跟您說的那幾個山西的小哥,他們說想見您一面喂,喂?"
強哥一臉苦逼地看著我們:"掛了。大哥最煩山西的過來找他了。"
我笑瞇瞇的:"沒關系,繼續打。"
強哥只好又打,里面傳來毒蜂怒吼的聲音:"強子,你他媽要是再給我打電話,我就卸了你的腿!"豆盡歡弟。
強哥:"喂,喂?"
強哥一臉苦相:"又掛了。"
我笑瞇瞇的:"再打。"
強哥再次撥通電話,這一次我把手機拿了過來。電話里的毒蜂徹底暴走,說強子你媽逼,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我慢條斯理地說:"毒蜂,你別著急,強子給你打電話,自然有他的道理。"
毒蜂沉默了一下:"你是誰?"
"你到后院來吧,強子的命在我們手里。"說完,我才把電話掛了。
強哥一臉訕笑:"我們大哥一會兒就來,現在能把我放開了不?"
我用手拍了拍強哥的臉,說你別著急,到了該放你的時候,自然會把你放了的。我把手機放進強哥的口袋里,又往他嘴巴里塞了一支煙,說你抽著,咱們慢慢等。
"砰"的一下,黃杰從車上跳了下來,在原地做了幾個舒展四肢的動作。
強哥戰戰兢兢地盯著我們幾個,一顆顆的冷汗不時從他額頭滲出,四周的精壯漢子也都默不作聲。
不一會兒,尖銳的警笛聲響了起來,猴子直接把刀往地上一扔,說這還玩個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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