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火車恰好經過一架橋梁,下面是滾滾的江水,至少有三十米高,任誰掉下去都必死無疑。黃杰放開了一只手,中年大叔終于崩潰,使勁全身的力氣喊道:”紅花萬朵、屠盡星火”
”呼”的一下,中年大叔身子飛轉,等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火車頂上,而抓著他的那人已經不知所蹤。等他費勁千辛萬苦終于回到車廂之后,發現他要監視的那幾個人早已不見。
在他們之前所呆過的桌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八個大字:紅花萬朵、屠盡星火
我們坐進一輛改裝過的商務車中,舒舒服服地看著電影、喝著果汁,改道從高速前往京城同州。出了一口惡氣,我們都是很爽,原來星火中人也沒我們想像的那樣忠誠嘛。
”老吳,謝謝啦。”猴子嘿嘿地笑。
”不客氣,家主。”
老吳是我們此行的司機,開車穩健、經驗老道,下午四點,便將我們準時送到了京城同州藝校的門口。
我們五人背著大包小包,一字排開地站在學校門口。明天才正式開學,但是現在已經有不少學生已經到校。果然如傳聞中所說,藝校美女多,那一個個花枝招展的,看的我們直流口水。
”我想出軌了”猴子幽幽地說。
”我不看,我不能對不起蘇憶”鄭午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呂松寒在信中說過,京城會有一位故人負責接應我們,不知這人是誰我們左看右看,一雙雙大長腿倒是見了不少,愣是沒有見到哪位故人。明天才正式開學,所以我們即便拿著交換生的手續,也沒法立刻入住學校,所以只好在附近先找了家賓館住下。
第二天早上,我們一大早便到學校報道,此時學校里學生更多,有高年級的老生,也有初來乍到的新生。大一的新生妹子相當水靈了,有健壯的學長搶著幫她們搬運行李。
猴子攔住一個學長,說我們也是新生,幫我們也搬搬行李唄
學長說滾。
唉,京城人士為何如此暴躁
我們只好自己找到辦手續的地方,因為這是藝校,沒有我們以前的專業,所以要重新選擇。還好我們以前在七中學過一段時間藝術,也不算生疏,我又報了自己的老本行繪畫,黃杰則是音樂,猴子他們也各有選擇。
之后便是分配宿舍,因為我們初來乍到,跟誰也不熟悉,所以沒有關系可用,暫時分散開來。這都不是事,以后慢慢再調就是。從現在起,我們便是大二的學生了。
忙乎完這些之后,我們便到各自的班級去報道了。一切都是老樣子,班主任叫我先做自我介紹,我都轉過七八次學了,干這個還不是手到擒來立刻張嘴說道:”大家好,我是左飛,東南西北的那個左,展翅翱翔的那個飛”
毫無疑問,下面自然一片大笑,連老師都忍俊不禁,夸我幽默。可是偏偏,教室角落傳來一個不怎么入耳的聲音:”真他媽傻逼啊,不覺得自己跟小丑似的”
我立刻循著聲音看去,是個染著黃毛的男生,一臉****的樣子。這些年來,我成天接觸的都是他這種人,當然也知道他是什么類型的人。
混了這么多年,我已經非常明白一個道理到一個新地方以后,一定要盡快”扎”住,否則以后就難混了,大家都覺得你好欺負。這人一說話,班里立刻安靜下來。
我便笑了起來:”比你還傻逼嗎”
黃毛脾氣倒打,一下就站了起來,說你再說一遍
班主任倒怒了,說龔亮,你給我坐下
龔亮哼了一聲,狠狠瞪我一眼,方才坐了下去。我也無所謂,老師給我安排位置之后,我便坐了過去。運氣還不錯,同桌是個小美女,想我左飛已經多少年沒和美女坐過同桌啦
當然,這也和藝校美女多有關系,隨便坐哪旁邊都是美女。
我坐下去,等班主任走了之后,就說美女你好,叫什么名字
美女瞥我一眼,壓根沒有理我,還默默地往旁邊坐了坐。我輕輕嘆口氣,說真是可惜,長得這么漂亮,偏偏是個啞巴。美女終于坐不住了,說你說誰是啞巴
我故作驚訝,是你不是啞巴啊,那你剛才怎么不說話
”我不想和你說話。”
”為什么”
”你剛來就得罪龔亮,我不想和你扯上關系”
話音剛落,黃毛的龔亮便站起身來,朝我這邊走了過來,班上同學頓時齊刷刷看了過來,目光中盡是同情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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