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瑤也看到了這條短信。
我都快哭了,舉著手說道:"我真不知道這是誰"
王瑤切了一聲,說我也沒說什么,你嚇成這樣干嘛?我說為了證明我的清白,這條短信一定要交給你來處理。王瑤說拉倒吧。你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千萬別因為我在就改變策略。
我琢磨著這是一條惡搞短信。不是黃杰就是猴子,知道王瑤在我身邊,故意跟這整我??墒菫榱俗宰C清白,我只好認(rèn)認(rèn)真真地回復(fù),說我是,你是誰?
那邊便回:我是小影,你知道的。
王瑤"喲"了一聲,說小影啊。真是個好聽的名字,這姑娘如夢如幻,夜半推開你的房門我都快哭了,趕緊又回,說我不認(rèn)識什么小影。你有什么事,不會是發(fā)錯了吧?
那邊又回:我是杰哥手下的,你應(yīng)該知道我吧?
我愣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這杰哥乃是馬杰,這小影乃是暗影。媽的,暗影就暗影,還小影,差點給我惹出事來。不過說來奇怪。馬杰手底下的,怎么會聯(lián)系上我的?
他們不是絕對不能暴露身份的么?
我又回道:是暗影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那人又回:我不是暗影,是小影,因為我還在實習(xí)期。飛哥,按照規(guī)矩,我是絕對不能和您聯(lián)系的,可是除了您之外,我實在不知該找誰了。
看到這樣一條短信,我不禁微微皺起眉頭,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慢慢涌上心頭。我說你別著急,慢慢說來,特殊情況特殊辦,我是馬杰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大哥,該說什么就說什么!
接著,對面便是一段長長的沉默,我都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惡搞我的時候,一條長到夸張的短信終于發(fā)了過來,大意是說,今天中午,阿花被唐西樓的人給綁架了。唐西樓還給馬杰打了電話,要求馬杰單獨和他見面,誰都不許告訴,否則他就把阿花殺了。馬杰擔(dān)心阿花有事,所以并沒告訴我們,選擇單獨去和唐西樓見面。
可是現(xiàn)在七八個小時過去了,馬杰卻一點音信都沒有。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和我發(fā)短信的"小影"一人。小影擔(dān)心馬杰的安危,想來想去,只好求助于我,因為小影知道,馬杰在這世上最信任的人就是我。
最后,小影問我:飛哥,怎么辦?
看著這條長長的短信,我的雙手微微發(fā)抖。
先前還覺得柳暗花明、意氣風(fēng)發(fā)的我,現(xiàn)在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下來,心情從高峰跌入谷底,也不過是瞬間的事。我先給馬杰打了個電話,果然傳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的聲音。
馬杰作為我們的情報系統(tǒng),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關(guān)機"這種事的。
我又給小影發(fā)短信,說:我怎么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誰敢保證這不是唐西樓的計策,故意引誘我去上鉤的?很快,小影便發(fā)來一條短信:飛哥,我可以和你見面。飛哥,我這么做是極度違規(guī)的,請您務(wù)必不要告訴其他人,拜托了!
我想了想,說好,我們見面,便和他約了時間和地點。
發(fā)完短信,我便立刻起身。王瑤也沒攔我,反而幫我拿來衣服和皮鞋。待我穿好衣服之后,王瑤又從包里拿出她的那支銀色小手槍交到我包里。
"一定要小心。"她說。剛才的一切,她都看到了,也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我重重點頭,便把手槍揣到后腰。
"12個小時之內(nèi),如果你回不來的話,我會通知猴子他們。"
我再次點頭,匆匆出了門去。
以前在孫家住,因為身份低微,進門出門都需登記。但是現(xiàn)在不用了,孫家上上下下都認(rèn)識我,知道我是他們家主的兄弟,我這張臉就等于出入證,所以門口保安并未攔我。
此時已經(jīng)凌晨十二點了,我踩著月光、沿著小路一直往前走,到了大馬路上之后,便打了輛車趕往和小影約見的地點。約見的地點在萬柏區(qū),那是我們將軍盟的地盤,料這個小影也不敢糊弄我。
半小時后,我便趕到了萬柏區(qū)某十字路口的燈柱下面。夜已深、風(fēng)更涼,入春的天氣依舊凍的我打哆嗦實際上,我也不知自己打哆嗦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害怕。
我真挺怕,怕馬杰出什么事。
鄭午現(xiàn)在不知所蹤,馬杰如果再出個三長兩短,我只怕自己要精神崩潰不可。難道說,這龍城最后一個的晉源區(qū),注定是我們的不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