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種場面,常振江雖然害怕,但依舊咬著牙道:“學(xué)校已經(jīng)報警,警察很快就會來的”
我放棄了。
我和常振江本身就不是一路人,他這種人出了事只會、也只能等待警察援助。但我不會,我會自救。我立刻放下常振江,轉(zhuǎn)身拔腿就往外走。
常振江趕緊追上來,但他哪里有我的速度快,所以始終差著我一些距離。
我下了樓,朝著學(xué)校大門口處跑去。我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出來過了,再次踏上外面的土地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校園里一片昏暗,前方一片肅殺,空氣中隱隱有血腥味飄過來。
我的腳步極快,迅速沖入混戰(zhàn)之中,隨手解決了兩個外面的混子,又看見賴致遠正被四五個混子圍攻,趕緊過去支援,三拳兩腳就將他們給打飛了。
賴致遠頭上流的都是血。回過頭來驚喜地道:“飛哥,你來了”
他這么一喊,眾人也都聽見了,紛紛回過頭來看我,聲音一浪接著一浪:“飛哥來了”“飛哥終于來了”看得出來,大家都很期待我的現(xiàn)身,將我當作這場混戰(zhàn)的主心骨。
這也正常,畢竟我是a校區(qū)的老大
我一現(xiàn)身,不光是我們這邊,對方的人也紛紛看了過來。對他們來說,也對我這個將軍盟的少帥、剁掉大蝦四肢的人非常好奇。
距離我十幾米外的大龍也停下了動作。
他將砍刀緩緩從一個學(xué)生的腹中抽出,然后將那個一臉痛苦的學(xué)生推倒,方才朝我這邊看了過來,砍刀在他手上滴著鮮血。大龍的臉色在月光之下顯得極其猙獰:“你就是左飛”
神奇的是,他一說話。不管是我們的人還是對方的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有些人確實擁有著這樣的氣場,大龍就是其中之一。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我這邊,很多人的眼神之中還露出疑惑之色,大概是沒想到這么年輕的一個學(xué)生會是龍城威名赫赫的將軍盟少帥
“對。”我說:“我就是你爹。”
這句話說完之后,現(xiàn)場足足沉默了好幾秒,方才爆發(fā)出一陣大笑。當然,笑聲主要是從我們這邊傳出來的,對方自然各個一臉怒容。我倒不是故意侮辱大龍,只是我對他們那個倭寇沒有好印象,所以自然而然地也想要罵他兩句。
大龍果然被我這話激怒。將手里的砍刀高高舉起,說道:“像你這種縮頭烏龜,以為躲在龍城大學(xué)就沒事了我告訴你,別說是龍城大學(xué),就算是中南海老子也一樣闖”
我笑了一下:“竟然把龍城大學(xué)和中南海相類比,你的智商也不過如此了。”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嘲笑大龍,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大龍果然火了,口中大罵:“老子今天就弄死你”持刀便朝我這邊沖了過來。我則露出一聲冷笑,同樣朝他沖了過去。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看著我們一較高下。就好像古時候兩軍對壘,兩邊大將先戰(zhàn)上一場再說。
哪邊贏了,哪邊便士氣大漲。
不過須臾之間,我和大龍便撞在一起。大龍手持鋼刀,而我赤手空拳。大龍一刀狠狠劈下,單看這一刀來說,也有至少二十年的功力在里面了,當真是爐火純青、技藝熟練,不愧是山本宮村身邊大將。
而我不慌不忙,伸手便去抓大龍的鋼刀。這一瞬間,身邊響起許多驚呼之聲,很多人以為我的手掌要被齊齊斬斷了,可偏偏我的手卻牢牢抓住了大龍的刀,不僅沒有斬斷,也沒有流血,一點事都沒有。
大龍瞪大了眼睛,神情相當錯愕。
人群之中有人喊道:“纏龍手,這是纏龍手天啊,傳說纏龍手練到極處能握紅碳、抓鋼刀,竟然是真的”沒想到眾人之中還有識貨的,只是不知是我們的人,還是對方的人。
大龍也是個練家子,顯然也是知道纏龍手的,所以驚訝過一陣子之后,便立刻恢復(fù)了正常。大龍猛地一抽刀,往后退了兩步,冷哼一聲說道:“雕蟲小技”
我擺出纏龍手的架勢,沖大龍說道:“來啊,讓你領(lǐng)教一下雕蟲小技”
大龍重整精神,再次揮刀劈了上來,“唰唰唰”連續(xù)三刀,分別朝我面門、胸膛、腹部砍來,每一次我都想抓住他的刀,每一次卻又被他逃走,他的速度要快過我
我們兩個迅速斗在一起,我想去抓他的刀、他的手腕,可大龍吸取了教訓(xùn),知道我這纏龍手的厲害,愣是不讓我沾著他的身體半分。
打斗之中,我能夠明顯感覺到大龍要比大蝦厲害的多,大龍的力量和速度都遠勝于我,而且他練的不知是什么刀法,和猴子那路有點相似,招式之間顯得異常鬼魅,讓我摸不清套路。
不過好在纏龍手是近戰(zhàn)之王、單挑無敵,即便大龍比我稍強一些,也一時奈何不了我。而我也不著急拿下他,因為一會兒還有好戲登場,我現(xiàn)在所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大龍突然往后急退,口中喊道:“別浪費時間,大家一起上”
我的瞳孔急劇收縮,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啊大龍一聲令下,對方的人頓時一哄而上,整個現(xiàn)場再次亂了起來,至少有七八個人朝我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