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連忙說道:"呂書記,您好reads;。"
"坐吧。"
我點點頭,便坐了下來。
"你來龍城不過幾個月,就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學生,成了執掌龍城三大勢力之一將軍盟的少帥,實在令我佩服的很,也說明我當初并沒看錯你。"
"承蒙呂書記看得起,我也只是運氣好一些而已。"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處理林奕的?"
"殺了。"我不想實話實話,更不想節外生枝。
呂松寒笑了起來:"夠狠,很好。"
我想為自己辯解,說是林奕逼我這么干的,后來想想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便不再說話。
呂松寒繼續問道:"左少帥這次找我,是有什么棘手的事么?"
"如果不是棘手的事,我是萬分不敢叨擾呂書記的。"
"你說。我既然承諾過你,就必定會說到做到。"
"謝謝呂書記。"
我呼了口氣,便把有關張泊年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從他對蘇晨的猥褻開始說起,一直說到龍城大學眾多師生都被這個**占過便宜。
最后,我慷慨激昂地說道:"呂書記,我雖然是個粗人,可我也清楚知道,像張泊年這樣的人渣,萬萬沒有資格繼續擔任龍城大學的校長!"
"所以,我想將這個惡魔扳倒,還龍城大學一份安寧,希望呂書記能主持正義!"
我以為這番慷慨激昂的話語能夠獲得呂松寒的共鳴,和我一起義憤填膺,當場便要拍桌而起,聲稱一定除掉這個人渣。
可是并沒有。
呂松寒的面色十分平靜,沒有任何的波瀾,仿佛我說的不是個人渣,而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我微微皺起眉頭,腦海中閃過一個詞匯。
官官相護。
毫無疑問,對呂松寒來說,同樣身為廳級高官的張泊年顯然比草莽出身的我用處更大。
我呼了口氣,說道:"呂書記,如果您有為難之處,那我就不叨擾了。"心中卻也隱隱擔憂,如果呂松寒回頭告訴張泊年,讓那家伙有了準備,那我們的行動就更困難了。
我突然有點后悔太過冒失的來找呂松寒了,就算他有過承諾,可我們畢竟只有一面之緣,人家憑什么就肯幫我?
"倒不是為難。"呂松寒緩緩說道:"我既然答應過你,卻一定會遵守承諾,干掉一個不守師德的校長,也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我只是為你覺得惋惜而已。"
"為我惋惜?"我一頭霧水,不明白呂松寒這句話的意思。
"我一直在等你。"呂松寒說:"我以為你會求我去辦一件更難的事。"
我更加迷茫地看著呂松寒。
呂松寒一語道破天機:"比如那個叫做'星火'的可怕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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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校園比社會更殘酷,因為那是一群有破壞力卻無容忍度的少年。
----不良之年少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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