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沉默下來,感覺自己真是步步危機。
"另外。"猴子繼續說道:"周局長已經知道這事了,他也很感覺對不住咱們,承諾會把拘留所的事情搞定。還有,張泊年并沒聽你的話,還想繼續潛你的美女老師,還好被我們給救出來了。"
聽完猴子所說,我徹底沉默下來。我發現我們雖然表面風光,但實際上還是和這些高官相差甚遠,人家動動手指頭就能玩的我們死去活來。
猴子看我不太高興,拍拍我的肩膀說道:"沒事,這種事多了去了。咱們畢竟上不得臺面,只能在政府的依托下生活。我的建議還是不要再斗下去,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沒必要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張泊年身上。我也勸蘇晨別再干了,我會托關系把她送到另外一所學校,也算是個完美結局,怎么樣?"
我沉默,我知道猴子是在勸我忍讓。和張泊年斗,我們會兩敗俱傷,也打亂了我們本身的計劃和進程。可是,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我不和他明著來,暗地里對付他總行吧?"我說。
"行不通。"猴子說:"發生上次的事情以后,他向上面申請了保護政策,現在出入都有幾個武警護著。"
操,做官就是好啊,能找來武警當保鏢。
"左飛,別和他斗了,過的去就算了。你也揍過他一頓了,蘇晨也離開學校了。隨后我會找人和他打聲招呼,這事就此揭過,誰都不再提了,可否?"
我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如此了。
"好吧。"我談了口氣,雖然還是憋悶,但也無可奈何,要為大局考慮么,我們這種干黑的實在不好和人家當官的斗,那是自討苦吃。
"或者,以后再慢慢和他玩。"猴子安慰著我。
隨后,我們一起吃了個飯,飯桌上他們都在說'氣'的事,到現在他們誰也沒有氣感。我倒是挺有心得,但是因為張泊年的事,我悶悶不樂,所以并沒說話。
下午回到學校,便得知我們輔導員被換掉的消息。我專程去找了蘇晨,蘇晨正在收拾東西,臉上的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看著她,我心里挺難過,說蘇晨老師,對不起了,沒幫到你,反而還害了你。蘇晨搖搖頭,說還是要謝謝我,要是沒有我的朋友,恐怕她已經被張泊年給糟蹋了。
我默默地看著蘇晨收拾東西,心里愈發的不是滋味。
蘇晨嘆了口氣,突然說道:"我倒是脫離苦海了,可是還有些女老師和女學生仍舊"
我怔了一下,說什么意思?蘇晨一邊收拾,一邊告訴我說,張泊年禍害老師和學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些老師要評職稱,還有學生想保送考研,都得被他一番要挾
有老師和學生偷偷寫信告狀檢舉,但也完全奈何不了張泊年,反而被他將信攔截下來,再實施打擊和報復別看龍城大學是國家重點大學,可這里面的事要多骯臟有多骯臟!
聽著蘇晨的控訴和講述,聽著那些一個個鮮活的女生被張泊年禍害,我心里的氣真是不打一處來!
是,沒錯,這些事都和我無關,而且這些事放在各大高校里甚至都算正常。可我碰到了,我手里還有能力,我他媽要是不管,我還是個人嗎?
我立刻走出辦公室去,給猴子打了個電話。
"猴子,我問你。"我帶著氣說:"以前你在東城一中,是不是和王瑤聯手救過不少被九太子禍害的女生?"
"是的。"
"那我問你,你的血性到哪去了?"
"左飛,什么意思?"
我巴拉巴拉地把事情一講,然后說我現在不想管什么星火,也不想顧什么大局,只想先把近在眼前的這個惡魔給扳倒,不然我就枉為人了,你他媽幫不幫我?
"幫!"猴子立刻說道。
"好,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咱們商量一下這個事情。"
我掛了電話,立刻就往外走。剛下了樓,結果剛好和張泊年撞上。張泊年剛從外面回來,身后果然跟著四個武警,個個人高馬大、威風凜凜。有這四個武警當保鏢,張泊年走起路來那叫一個張狂。
張泊年看到我,立刻笑了起來:"喲,這不是左少帥么?"看他這意思,倒是也不驚訝,顯然猴子已經找人和他談過了。猴子速度倒是挺快。
他一邊說,一邊圍著我轉了兩圈,繼續說道:"這么快就從拘留所里出來啦?不錯不錯,以后長個教訓,別以為自己真是江湖大哥,在我眼里你就是個不入流的小混子!"
我抬腿一腳,就把張泊年給踹飛了出去!
"上,給我上!"
張泊年氣的大叫,四個武警立刻沖了上來,而我掉頭就跑,我不敢和武警打架,我還不能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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