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身材挺不錯的,上凸下翹,上圍緊緊貼在我的身上,體香也一陣陣的飄過來。坦白說,我已經很久沒接近過女人,現在還真的有點克制不了
蘇晨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紅著臉輕輕往后退了一下,但是衣柜就這么大,她也不敢退出去太多,否則就被張校長給看見了,所以她還是只能挨著我。
只聽張校長在蘇晨的辦公室里轉了兩圈,又聽見他隨手翻著什么東西,一邊翻一邊罵:"小婊子,你還能逃過如來佛的五指山?我看你能躲到哪去!你要是不從了我,我讓你在龍城混不下去!"
呵,這張校長好大的口氣啊,這話我都不敢輕易說啊。
不過我也明白過來,原來蘇晨真是被迫的,而不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聽到張校長如此辱罵,又威脅自己,蘇晨又羞又憤,一張臉憋的通紅,忍不住低下頭去流起淚來。
我有這個毛病,一見女生流淚就受不了,當下就忍不住想出去收拾張校長,可是蘇晨的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掙都掙不開。
就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張校長已經離開了辦公室。
蘇晨仍低下頭默默流著淚,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說蘇晨老師,張校長走啦。蘇晨如夢方醒,抬起頭來擦了擦眼淚,方才走了出去,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我也走出去,看到蘇晨依舊在抹著淚,一雙眼睛腫的跟桃子一樣。我走過去,說蘇晨老師,你怎么了?蘇晨抬起頭,說你不是都聽見了嗎,還問我怎么了?
我嘆了口氣,說我有什么能幫上你的嗎?
蘇晨搖著頭,說你怎么幫我,你只是個學生,哪里斗得過一校之長?然后她又賭氣似的說,你不是說你是黑社會大哥嗎,你不是說龍城地下勢力都需要你來調節嗎,你有那么大本事,去收拾他一頓呀?
我笑了起來:"好。"
蘇晨看著我,嘆了口氣:"行了,你別逗我了,我的事你幫不上的。還有,你課程的事,我之前是嚇唬你的,你回去吧,以后好好上課,可別再隨便曠了。"
"蘇晨老師。"
"嗯?"
"我向你保證。"我說:"我會幫你處理好張校長的事。"
蘇晨一臉錯愕。
我微微一笑,轉身走開,感覺自己這個逼裝的還不錯。蘇晨是個好老師,我不能讓她受委屈而張校長是個禽獸,必須要讓他受到懲罰。
坦白說,我雖然上了小半年學,可真不知道校長室的門朝哪開,龍城大學的教學樓又出了名的大我找了兩圈,儼然已經迷路,問了幾個老師,終于找到了校長室的門。
我敲了敲門。
"進。"
我推門而入,張泊年坐在辦公桌前寫著什么東西,已經恢復了一校之長的威嚴和莊重,看上去一身正氣,邪魅不侵,簡直不敢相信先前那頭骯臟的公狗會是同一個人。
我走過去,張校長抬起頭來,看到是個學生,不由得露出些許驚訝。
"有什么事?"縱然來了不速之客,張校長依舊保持著風度,看上去真是個德高望重的長者。
有些人啊,偏生擅長隱藏自己虛偽的面孔。
我沒說話,只管走到校長辦公桌前,路上還拖了把真皮椅子,拖在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難聽聲音,然后大馬金刀地坐在張泊年的面前。
張校長皺起眉來,已經隱隱有些不爽:"這位同學,有什么事?"
我還是沒說話,順手拿起張校長辦公桌上的珍品大紅袍來,給自己沖了一杯香氣撲鼻的清茶,然后端起來慢慢品著,忍不住說了一聲好茶,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校長。
張校長的眉頭更緊,順手拿起桌上的電話,準備叫保安過來驅逐我。
"張校長。"我說:"你有沒有聽說過將軍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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