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話,我差點噴出來,還降龍十八掌,有沒有葵花寶典啊?不過聽他說到最后一句,倆忙順著他的指頭看了過去。
是個身形消瘦的青年,沖我拱了拱手。
我就是練纏龍手的,看見同樣練纏龍手的當然興奮,便問:“你的纏龍手練到什么程度了?”
青年看了我一眼,說道:“卸掉你的胳膊沒有問題。”
我一聽就來勁了,立刻把胳膊伸出去,說你來卸我的試試。因為能練到他這程度就相當不錯了,卸人關節需要強大的指力,當初我在猴子家的玻璃罩里沒少吃苦。
那青年哼了一聲:“你是在挑釁我?”
我愣了一下,說沒有沒有,就是想試試你的實力。青年更加不滿,立刻雙手變爪,朝著我的胳膊抓過來。我一看,正是那招旋轉乾坤,速度挺快,姿勢標準,確實下過功夫。
他一手抓我手腕,一手捏向我的關節,我只覺得手筋一麻。
青年把手收回,樂呵呵道:“怎么樣?”
我甩了甩胳膊,說沒卸下來啊,還能活動啊。那青年說你剛才沒覺得麻了一下?我說是麻了一下,但這不用纏龍手也能麻啊。我伸出手去,在那青年的胳膊肘上捏了一下。
“麻了沒有?”我問。
“你是不是來搗亂的?!”青年有點不大高興。
“沒啊。”我莫名其妙。
“好啦好啦。”林奕趕緊把我拉開,沖里面的人說道:“報上我倆的名字唄,我們也要加入國術社!”
“好嘞。”守攤的一個小美女立刻拿出登記表來,記下我們的專業和電話,告知我們有活動會短信通知,到時候可以自由選擇國術來練。
臨走之前,我拿了一份國術社的資料,邊走邊看,才知道國術社在龍城大學已經存在十幾年了,出過不少的高手,還在國內的武術比賽上還拿過獎,如今有一百多位社員等等,反正感覺挺高大上的。
加了國術社挺不錯,里面的人就算不怎么厲害,也都是有點底子的,將來可以為我所用,支援猴子他們家里。我這么打算著,和林奕回到宿舍。
宿舍里,只有賴致遠一個人,其他人似乎去吃飯了。
林奕吹著口哨,直接往床上一躺,而我和賴致遠打了個招呼,并未再次為先前的行為表示歉意。賴致遠連說沒事沒事,便順勢和我攀談起來,我告訴他金鏈子是假的,紋身也是假的,就連桌上的中華都是假的,為的就是逗大家一樂。賴致遠聽了哈哈大笑,不斷夸我倆實在太有創意。
“不過”賴致遠似乎想起什么,說道:“李亞飛好像去導員那里告狀了,你倆小心一點。”
“什么?!”林奕一下翻身而起。
我也急了:“臥槽,有這小子電話沒?”開學第一天就鬧到導員那里,這不是純心把我和林奕往死里整嗎,到時候再給我倆弄個處分啥的,咋和江東父老交代啊。
賴致遠說沒有電話,建議我倆現在去找導員解釋。
“不去。”林奕又躺下了,樂呵呵道:“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我一聽他話,也跟著躺下了,心想老子見識過多少大風大浪,還能被這點小水花還嚇著,大不了就是被導員約去談心唄。蘇晨長得漂亮,我還愿意和她多聊聊呢。
賴致遠看著我倆,也沒辦法,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李亞飛和另外兩個學生回來了。李亞飛一看我和林奕都在,立刻說道:“左飛,林奕,導員讓你倆去一趟呢。”
我瞅了他一眼,沒吱聲。林奕則坐起來:“是嗎,找我倆干嘛啊?”
“我不知道啊。”李亞飛心虛地說:“反正就是讓你們去一趟,好像是你倆在宿舍收保護費的事,有人捅出去了。”
“誰捅出去的?”林奕繼續問。
“我不知道。”李亞飛把頭低的更低。
“**,敢做不敢認?!”
林奕突然一吼,跳下床來便狠狠扇了李亞飛一個耳光。叉邊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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