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猴子蹲下身來,用尖刀在李戴的腿上來回摩挲,說道:"我呢,也不想刻意為難你們,就是想問問你們文龍的情況,這家伙什么來頭,背后有什么人,經常在哪混跡只要你們一五一十地說了,就能少吃很多苦頭。"
李戴嘿嘿一笑:"兄弟,別廢話了,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你還是痛快點往我腿上扎吧,扎一刀也好,扎兩刀也行,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姓李!對了,有件事倒是要提醒你們一下,龍哥可是說了,要把你們幾個碎尸萬段!"
張冠也跟著說道:"沒錯沒錯,這個我可以作證的,龍哥確實說要干掉你們,讓你們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哈哈哈,要是爽利一點,就給我們哥倆來個痛快的,我們在黃泉路上走的慢點,說不定還能等到你們幾個呢。到時候啊,咱們一起到閻王爺那報道去!"
說完,兩人便一起大笑起來,渾然不將自己身上的傷、不將眼前的危險放在眼里。一時間,我們幾個都沒說話,新城區混子的硬漢風格,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領教了,看來酷刑對他們來說完全不起作用。
"你敢咒我們死?!"過了半晌,鄭午才剛反應過來似的,突然抓住張冠的肩膀使勁搖了起來。張冠身受重傷,被鄭午搖的又吐出一大口血來,李戴在旁邊看了不免著急:"死大個,放開他!"他和張冠都很瘦小,見了鄭午這樣孔武有力的當然叫他大個。
就在這時,馬杰突然輕輕對猴子說道:"來了。"
我心里一咯噔,來了,誰來了?
猴子一聽,便再次將鄭午推開,用刀鋒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掌,沖著張冠和李戴二人說道:"我看出來了,二位根本不把生死放在眼里。很好,我平生最佩服你們這些硬漢。但是呢,我想換一種方式,看看你們能不能接受"
說著,猴子便把李戴的手拽了起來,壓在墻上。盡雜頁號。
"哈哈,你想干嘛,切我的手嗎,隨便來啊哥們。"李戴輕輕地笑。
猴子卻不看他,而是沖著張冠說道:"瞧好了,就我剛才那些問題,你要是不回答的話,我不會要你兄弟的命,但我每隔十秒鐘,我就切掉你兄弟一根手指。你兄弟最后能留下多少手指,要取決于你的語速有多快了"
"他是認真的。"后面的馬杰一邊說一邊摘下自己左手上的手套,露出他孤零零的一根手指來,"當初我有事瞞著他,他毫不猶豫地切掉了我四根手指。"
"哈哈哈,要切就切,少他媽在這給我廢話!"李戴滿臉的張狂和不屑。
而張冠的臉卻綠了。
他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卻不能不在乎對方的命!道上有很多好漢,砍刀若是架在他們自己的脖子上,照舊談笑風生無所畏懼,可砍刀架在他們家人的脖子上,就能瞬間使得他們崩潰。
家人、兄弟、朋友,永遠都是黑道中人的致命軟肋。
在張冠和李戴心里,對方可是比親人還要親的兄弟啊。
"張冠,瞧好嘍。"猴子把尖刀抵在李戴的手指上,"十、九、八"
李戴瞪著張冠:"沒事,我沒事,我連死都不怕,切幾根手指算什么,你他媽千萬別說啊,不然龍哥會宰了我們的!"
"三、二、一"猴子呼了口氣,抬起尖刀,狠狠朝著李戴的手指切了過去。
"我說!"張冠吼了出來,他的臉色猙獰,雙眼通紅:"我他媽的說還不行么,你放開他!"
"張冠!"李戴急的直跺腳。
猴子嘿嘿一笑,收回尖刀,把李戴的手也放了,看著張冠說道:"你說吧,我都聽著呢。"
"文龍"
張冠的話還沒說完,窗戶外面突然亮起無數道的車燈,將整棟大樓照得如同白熾一般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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