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慣例。
因為星火的滲透能力極強,所以為了避免被坑,每一個想入我們的小圈子,或是暫時想和我們合作的人。都必須要經過這道關卡的考驗。霍嚴一臉迷茫地看著我:"什么?"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走過去,繼續盯著霍嚴的眼睛。
霍嚴更加迷茫:"飛哥,什么意思啊?"
看這意思,霍嚴好像真的不知道星火,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補了一句:"你說句'星火死全家'。"
霍嚴直接傻了:"為什么啊?"
"讓你說你就說。"
霍嚴只好說道:"星火死全家。"
"ok,你可以走了,明兒一起打小**。"
"嗯,飛哥那我走了。"自始至終,霍嚴的姿態都很低,沒有了半點先前囂張的模樣。或許也有。但是被他藏在心底了,畢竟還指望靠著我們打小**呢。
霍嚴走了以后,我說沒事,這小子不是星火的。
黃杰坐起來,說就算不是星火的,那要萬一他和小**是一伙,故意坑咱們的呢?我驚了一下,說不能吧,他和小**可是死對頭。黃杰說這有什么不能的,他和小**是有仇怨,和你卻是情場死敵啊,利用這個機會干掉你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說不可能,上官婷不會害我。黃杰說上官婷要是也被騙了呢?我直接就無語了,猴子也坐起來說,上官婷的面子肯定不能不給,但咱們也要小心提防這個霍嚴。咱們可是出山多年的大老虎了,可不能栽在這種山間的小老鼠手上。眾人都點頭,就我有點臉紅,雖說猴子肯定沒諷刺我,但我之前確實栽在小**手上了。
"說你呢左飛,長點記性行不行,咋還能栽在小**手上啊?"鄭午說。
"你大爺。"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照舊沒去上早自習,一直拖到第一節課快上才去。霍嚴已經帶人在樓下等著我們,一臉焦急地看著我們:"怎么才來?"
"沒事。睡多了。"我打了個呵欠,感覺霍嚴比我還報仇心切,不會真的是和小**合伙了來坑我們的吧?我的心中越發不安起來。不過我們幾個都在,倒也沒什么好害怕的。
"走吧。"霍嚴頭一個上樓。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霍嚴的傷沒怎么見好,但我因為有猴子家的藥膏相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上樓的時候,夏超把高一的兄弟也都叫出來了,我們一大幫人兵分兩路,分別從樓梯兩邊上去,提防小**擇路而逃。
最后,我們一起來到小**的教室門口,霍嚴迫不及待地一腳把門踹開。
"小**,給老子滾出來!"霍嚴大罵一聲,氣勢熊熊。
教室里一片安靜,我們幾個站在教室門口掃了一圈,并沒發現小**的身影。
沒來?!
我去,好歹是十三鷹之一,不能這么慫吧?被我捅了一刀,受傷過重?不能啊,我就怕捅死他,頂著安全距離來的。況且他再重,比霍嚴還重?霍嚴都能來上課,他來不了?
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他害怕了,不敢來。
我們幾個哭笑不得,好歹是新城區十三鷹之一,能不能不要這么慫啊?估池妖扛。
小**沒在,我是挺憋氣的,看來這仇又報不了了。沒想到霍嚴比我更氣,沒找到小**,就把小**身邊的一些心腹拖出來揍了一頓,還罵罵咧咧的把小**全家咒了個遍,一直鬧了大半節課,要不是保衛科的出來喝止,霍嚴還能再繼續鬧下去。
我和猴子他們說,瞅這架勢,肯定沒和小**一伙吧?猴子他們說不一定,萬一這是演戲給我們看呢,萬一更陰的招兒還在后面呢?總之還是小心點的好。
得了,他們幾個都是老江湖,哪怕鄭午都比我的閱歷多,還是聽他們的吧,小心一點又不要錢,對吧。
經過霍嚴這么一鬧,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們要收拾小**,而小**則縮了起來,害怕的不敢來了。所以昨天雖然是我被打了,但是到了今天,我們的名聲反而更盛了一些,能把小**嚇到這個地步,三年來還從未有人達到過呢。
不過也有人說了,像小**這種精于謀算的人,指不定在肚子里憋著什么大招呢。
坦白說,五中是有不少人等著看我們倒霉,因為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太高調了。
就連趙才英都這么說我們:"你們是不是太高調了,真不怕星火惱羞成怒,殺了你們?"我說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就是故意高調的,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釁星火,讓他們有本事來和我們正面相抗,別鬼鬼祟祟的老是躲在背后耍些陰招!
趙才英搖頭,老氣橫秋地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我再問,她就不肯說了。
到了下午,小**還是沒來,看來是準備慫到底了。打不成他,把霍嚴氣壞了,沖到小**的教室,把他的課桌拆了,課本燒了,真是有夠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