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鞋?”
我剛發(fā)出一聲疑問,病床上就傳來呻吟,原來是馬杰醒了。
我趕緊撲過去:“你怎么樣了?”
猴子和黃杰也緊張地看著馬杰。因為我們都知道馬杰的身體不行,馬杰的眼睛半睜半閉,看著我們幾個,微微張了張嘴:“陸離呢?他沒事吧?”他都這樣了,竟然還惦記著陸離,真是叫我又好氣又好笑。
他同情陸離,而陸離根本就看不上他!
我看了一眼猴子,猴子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不說真相”顯然都隨我的便。
“飛哥,陸離到底怎么樣了?”馬杰看我不說話,竟然有點著急了,顯然以為陸離也遭到了陳耀東的毒手。
“陸離沒事,他剛才還在,現(xiàn)在回去了。”我說。
馬杰松了口氣:“那就好。”
“馬杰啊”
“嗯?”馬杰奇怪地看著我。
“陸離他”
“陸離怎么了?”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來:“他沒事。”我知道,以馬杰的性格,如果知道了真相,那他勢必無法在陸離面前裝作沒事的樣子,被陸離看透也是分分鐘的事!。
陸離多聰明的人!
雖說猴子也說了,條條大路通羅馬,但陸離顯然是目前唯一看的到希望的路,我不希望猴子再回到當初愁到半夜去沖涼水的狀態(tài)。
我咬了咬牙:“馬杰,你犯不著為了一個陸離。把自己搞成這樣。”
馬杰嘿嘿笑著:“飛哥。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我也知道,如果是你在場,你也會這么保護他的。”
“”我無話可說,心里卻在念叨:我保護他個逑啊,我恨不得他被陸離干死。
“好好休息吧。”我拍了拍馬杰的肩膀。
馬杰的身體本來就很虛弱,所以他很快就又睡著了。
我沒有再糾結(jié)什么草鞋不草鞋的問題,畢竟我對別地兒的江湖黑話也沒什么興趣,猴子既然認為我行,那我就努力去做,別無怨。我們?nèi)齻€坐在床邊,商討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暫時放棄練槍,馬上回到十一中去。將單手兵團變成我們真正的朋友。
其原因有下:
第一,練槍雖然很重要,但肯定不是目前最重要的。
第二,按照顧瑤的說法,單手兵團恐怕是十一中目前唯一不受陸離直接指揮ば需要用金錢才能維系關系的一幫家伙。
第三,在十一中,我們需要用同盟,單手兵團是很好的合作對象。
第四,我們幾個都對單手兵團很有興趣,這是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本能。
我問猴子:“陳耀東也很厲害。為什么咱們對他就沒有興趣?”
“我不想和低能兒做朋友。”猴子說。
“那鄭午呢?”
“你什么意思,你覺得鄭午低能?”
“倒也沒有,反正總是不大聰明吧”
“嘿嘿。”猴子笑了:“鄭午比誰都聰明。”
這倒也是,鄭午有時候聰明起來能把所有人都嚇死。
我們幾個要是都回學校,那就得找人過來照顧馬杰,馬杰被陳耀東打成這樣,至少得臥床半個月到一個月了。
好在我們從不缺人。
我立刻給劉明俊打了個電話。在這位花臉秀才心里,馬杰也占據(jù)著很重要的地位,他也知道當初不是馬杰的力薦,就絕對沒有他劉明俊的今天。于是在接到電話后,劉明俊立刻帶了兩個人過來。
“飛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馬杰,馬杰要是少一根頭發(fā)絲兒,我把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劉明俊在我面前立下軍令狀。
于是,在闊別了一個禮拜之后,我們又回到了十一中。
回到教室的時候正是下課時間,班上同學看我回來都是相當意外。
骨碌碌ば骨碌碌。
陸離搖著輪椅走過來,說左飛你回來了,那馬杰怎么辦?
我心想這家伙還真會裝逼,估計就是馬杰死了,他眼睛也不會眨一下!我說馬杰沒事,我找了兩個朋友照顧他。陸離點頭,說那就好,然后又嘆氣,說馬杰是因為他才受傷的,讓他感覺心里非常慚愧。我說沒事,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正和陸離扯著淡,突然聽見門外有人叫我。
回頭一看,是顧瑤。陸離馬上沖我擠眼睛:“艷福又來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