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樂了:“誰請你們來啦?”
“我請的。”6離接過了茬:“為了保護我,馬杰傷成這樣,我實在看不下去,所以我聯(lián)系了上校,請單手兵團出來對付陳耀東。不好意思,沒有經(jīng)過你們的同意,但這筆錢由我來出就好,就當是我個人的行為。”
在6離進來之前,我就準備和他翻臉了,現(xiàn)在當讓不會給他好臉色。
我剛要說話,就聽猴子說道:“怎么好意思讓你一個人出這筆錢呢?大家一起平攤吧,陳耀東確實不好對付。上校,要多少錢?”
我意外地看著猴子,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我很快就意識到,猴子這么做必然有他的用意,那我只好把自己的火暫時壓了下去。
眾人的焦點聚集在上校身上。
上校說起話來和他這個人一樣冷酷:“張算盤管帳。”
張算盤嘿嘿笑道:“對啦,這事問上校可不管用,你們得問我呀,問我問我,快問我啊。”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急切地跟我們說著
這張算盤真是個話癆,還是個事逼。他明明可以直接說出來答案,卻執(zhí)意要多一道“問”的程序,真是要多無聊有多無聊。但是,對方的單手兵團里,除了沉默的上校之外,書生葉小來を還有大王を小王,都微微地笑了起來。
就好像張算盤真的很好笑を很幽默。
不過,我很快就明白了。他們看張算盤,大概就像我看猴子和黃杰一樣。在外人眼里,他倆當然是瘋瘋癲癲を神神經(jīng)經(jīng)的,不過因為我了解他們,所以我就覺得他們很好笑,每次他們故意逗逼的時候,我總是露出和單手兵團一樣的微笑。
不只是因為他們的語を行為好笑,還因為當他們還肯逗逼的時候,就說明事情還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只要他們逗逼,哪怕是無聊的を不好笑的逗逼,也會讓我內(nèi)心安穩(wěn)。
“對付陳耀東,要多少錢?”猴子問道。
“哈哈,你可問對人啦。”
張算盤變戲法似的,從自己衣服里摸出一把算盤來,啪啦啪啦的打了起來。這算盤不是很大,漆木紅珠的,看著頗有一點年頭了,張算盤一邊打一邊說:“陳耀東,高三6班學生,自來到十一中,經(jīng)歷過大小一十八戰(zhàn),從未有過敗績,人送外號“單挑王”,因為他總是獨來獨往,從不和人搭幫結派,不是他自命清高,而是因為他根本沒有朋友,也沒人愿意和他一起玩。
據(jù)說是譚腿傳人,一雙鐵腿名滿十一中,不過他對名不感興趣,對利也不感興趣,只對高手感興趣。只要聽說哪里有高手,他勢必要上門去會一會。陳耀東不光是能打架,而且有一股軸勁兒,一旦纏上誰,那必然是死纏爛打,令被纏者痛不欲生,非得向他低頭求饒不可。還有傳聞,陳耀東智商奇低,并且有間歇性精神病,有精神病院開的證明,因為他在十一中打傷過好幾個人,卻從未受到過任何處罰”
張算盤一邊說,一邊啪啦啦的打算盤,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是什么,反正他說完了,也打完了。
“綜上所述,陳耀東很不好對付。論單挑,絕對無人是他的對手。對付他,需要葉小來親自制定一個極其完美的計劃,還要上校を大王を小王一起出手才行。我算了一下我們的人工成本,一共需要一萬三千零五十八塊。”
我差點一口唾沫噴過去。
就陳耀東那傻逼,雖說武力值真是逆天,論單打獨斗我們沒一個是他的對手。但只要猴子設計一個計劃出來,我們?nèi)齻€也足夠對付他了,何必用得著這些單手兵團?
還一萬三千零五十八塊,也真他媽敢要啊。
“好。”猴子點頭:“你們說什么價,就是什么價。”
張算盤沖猴子豎起大拇指:“兄弟爽快!”
我心里念著小九九,不知猴子為何答應他們。只聽猴子繼續(xù)說道:“6離,馬杰也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當然不會眼睜睜看他被打,其實我們本來想自己報仇的,但你既然把單手兵團叫來了,那也不好違逆了你的面子。這個錢,咱們就平攤吧。”
“好。”6離點點頭。
猴子繼續(xù)看向張算盤:“錢怎么出?是事前給你們,還是事后給你們?或者,事前給一半,事后給一半?如果事后不成功,又該怎么說?”
張算盤哈哈一笑:“不錯不錯,遇上行家啦。你放心,只要我們敢接這筆單子,就絕對不會存在失敗的情況。錢,需要事前就出。如果真的不成,我們事后雙倍返還。”
“很好,我相信你們。左飛,給他們錢。”
我無奈地說:“身上沒那么多現(xiàn)金,你們有銀行帳號沒,我給你們轉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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