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還沒開賽,他倆先打了一架。
后來我又私底下問黃杰,說你給我說說,到底有把握贏陳耀東沒?之所以問黃杰,是因為我覺得黃杰要靠譜一些,不像猴子那么能吹牛逼。雖然他真的是牛逼,可他跟鄭午學(xué)壞了。
黃杰嘆了口氣,說他專門去看過陳耀東比賽,也翻過陳耀東以前的記錄,想贏他實在是太難了。一聽黃杰這么說,我就知道沒戲了,其實我還挺想讓他倆虐虐陳耀東的。
終于到了正式比賽的這天。
起跑線上,站了黑壓壓一片人,足有三十多個,來自各個年級ケ各個班級。除了這三十多人以外,旁邊還站滿了親友團(tuán)和啦啦隊,都在為各自的好友加油鼓氣。
陳耀東當(dāng)然也在其中,他穿的特別騷,一身紅色的運(yùn)動服,一雙紅色的跑步鞋,不斷地擺著pose,還沖場外的觀眾飛吻。不過給他加油的確實挺多,基本上都是男的。
“陳耀東ケ陳耀東ケ陳耀東”
陳耀東在原地一跳一跳,舉著雙手大笑,又指著旁邊的隊員大喊:“哈哈哈哈我會虐死這幫渣渣的”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山呼海嘯,支持陳耀東的還真多啊。
“就你們這幫廢物,還敢出來跑3000米,滾回家吃你們媽的奶去行不行?”陳耀東繼續(xù)辱罵著旁邊的隊員。
這些隊員當(dāng)然沒一個敢吱聲的,一個個露出尷尬的神色。
除了猴子和黃杰。
他倆什么時候是個吃虧的了?
“我草,天上好多母牛,誰告訴我怎么回事?”猴子仰頭看天。
“這還用說,有人在地上吹牛逼唄。”黃杰配合默契廢話,他倆基友多少年了都,一撅屁股都知道對方要放什么味道的屁。
“哈哈哈哈哈”我配合著大笑起來,雖然挺不好笑的,但誰讓我們是基友呢。
但我笑著笑著就不笑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就我一個人在笑,旁邊整個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們幾個。也是,誰都聽得出來我們是在諷刺陳耀東,誰敢跟著我們一起笑?
但是我錯了,有一個人笑了起來,而且還笑的非常瘋狂:“哈哈哈哈哈哈”
陳耀東在笑,捂著肚子笑。
他一邊笑一邊說:“天上哪有母牛啊,你們是不是眼瞎了啊”
我ケ猴子ケ黃杰:“”
這人聽不懂諷刺,還是在故意搞笑?島腸扔號。
“東哥”旁邊有個人顫顫巍巍地說:“他們在諷刺你。”
陳耀東不笑了:“什么?你聽錯了吧,他們說天上有好多母牛,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們的意思是,你在地上吹牛逼,把母牛吹上去的。”
“是?你們在諷刺我?”陳耀東看向了我們,露出一臉的疑惑,似乎還不大相信。
我低下頭,用手撫著自己額頭。我就說陳耀東眼神發(fā)飄,感覺他有點低能,腦子不正常,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猴子和黃杰點了點頭:“對,我們在諷刺你。”
我猛地握緊拳頭,因為我感覺一場惡架似乎在所難免了。
陳耀東卻沒動手,而是看著我們說:“可我還是不大明白,天上的母牛到底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又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猴子說:“你管那么多干嘛,知道我們是在諷刺你就夠了。”
“我最他媽討厭你們這種有話不好好說,非要拐彎抹角怪里怪氣的人了!”陳耀東突然一聲大吼,身子往前一竄,狠狠一拳朝猴子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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