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務生一出去,我就叫了起來:“猴子你瘋啦,你花一千塊錢買這玩意兒?你就是給他一百塊錢。他照樣給你屁顛屁顛的送過來啊。”雖說這個時候還計較這個有點不可理喻,但我真看不了猴子這么敗家。
“左飛,你要明白,一千塊錢買的不是床單,而是咱倆的清白。”猴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咱倆的清白難道連一千塊錢都不值嗎?”
“”他說的如此有理,我竟無以對。
接著,猴子便如朝圣般,小心翼翼地將那兩張床單攤開。兩塊血跡依然清晰的印在上面。看到這個,柳依娜的臉一下白了,有點不大敢看的感覺,而王瑤倒是一臉無所謂,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其他女生也都竄頭竄腦的看著,還不時地竊竊私語:“原來就長這個樣子啊。”“這就是猴子和左飛的犯罪證據。”“第一次竟然真的會流血,我還以為都是大人瞎編的”
猴子蹲下去,將手伸向其中一塊血跡。
“你惡不惡心啊?”柳依娜說。
猴子的手停在半空,說道:“王瑤,你也是行家,過來看看吧。”
“誰是行家了?我可不是!”王瑤的臉又紅了。彪悍是彪悍,畢竟是個女孩子家。
聽了這話,我都恨不得踹猴子一腳,什么呀就說我家王瑤是行家?猴子趕緊說:“我不是說那個行家,我是說在鑒血方面。你也見過不少人血吧。過來看看這是不是人血?”
王瑤瞥了一眼:“我才不看呢。”
“”猴子沒辦法,只好左右看看,沖黃杰說:“你也挺內行,過來看看吧。”
“我也不看,你自己的屁股你自己擦。”
“哎你怎么說話呢,你以為我愿意攤上這事啊?是顧瑤和秦佳佳故意陷害我們,讓我們怎么辦?”猴子怒了。
“就是,你以為我們愿意啊?!”我也怒了。
“還是你倆定力不行。”黃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地說道:“你倆要是不給機會,能叫那倆女給灌醉了?”
黃杰這么一說,十三玫瑰其他女生紛紛附和起來,說就是就是。要是不跟她們喝酒,哪有后來的事云云。猴子更怒,說黃杰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要是遇到一樣的事,現在估計比我倆還慘,韓幽幽能把你的臉也劃了!”
“劃了!”我配合著說,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嘁,又不是沒遇過。”黃杰大剌剌地說:“聽了你倆的事,我估計我那是怎么回事了。剛開學那天,我們班就有個女生對我很好。談間對我挺有意思的感覺,后來知道她也是十三牡丹的,叫邊曉蓮的那個,都知道吧?”
我和猴子都點頭,邊曉蓮也是十三牡丹的,長得也挺漂亮,不過不大說話。
黃杰接著說:“剛開學幾天也是一樣,反正和我互動挺曖昧的,我就直截了當地跟她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但是她不聽,還是纏著我,有一次下課還抱住我不讓我走,我直接甩了她一個耳光,叫她給我滾蛋。從那以后,邊曉蓮就再也沒纏過我了。還有昨天晚上,邊曉蓮其實也找我喝酒了,說就跟我喝一杯,喝一杯就行,以后再也不纏著我了。我直接說滾,老子沒興趣和你喝。哎我就想了,你倆要是和我一樣,還有今天這事?”
我和猴子都是啞口無,十三牡丹又是紛紛附和:“就是就是,直接扇她們唄!”“看黃杰多好,這才是好男人啊,有個這樣的男朋友多踏實!”“以前以為左飛花心,沒想到猴子也一樣花心啊,真讓人失望!”
猴子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倆同病相憐。
“怎么辦,我現在淪落到和你一樣的地位了。”猴子一臉苦相。
“你能謹慎用詞么,‘淪落’是什么意思?”我憤憤不平:“對待女生溫柔一點怎么了,反正扇人家耳光的事我干不出來!以為都是黃杰,暴虐成性啊!”
“那你就活該被害。”黃杰笑嘻嘻的:“照這么看來,十三牡丹對咱們幾個都下手了,那鄭午肯定也在其中,至于他為什么逃過一劫,你們可以打個電話問問。”
黃杰分析的沒錯,既然是顧瑤勾引我?秦佳佳勾引猴子?邊曉蓮勾引黃杰,那鄭午肯定也脫離不了。
猴子咳了一聲:“不問了,問那干嘛呀,來咱們繼續說這個血跡的事”
“別啊,問問吧。”黃杰嘿嘿的笑,其他女生也都紛紛附和。
“問問吧。”王瑤抱著雙臂,冷冷地說道。
黃杰拿出手機,給鄭午打了個電話,而且按的是免提。
電話很快就通了。
“喂?”鄭午氣喘吁吁的,像是在做什么劇烈運動似的。
“你干嘛呢?”黃杰一臉疑惑。
“我在跑啊,我不是要去大同嘛,我要去學功夫啦,八極拳啊!”
“我草你為什么要跑,去大同難道沒有車嗎?”
“誒?”鄭午好像停了下來:“有車嗎?你怎么不早說,我都跑好幾公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