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他雖然跟著我們,和我們走的挺近,和大家關(guān)系也不錯,但說到底還是我的私人跟班。而且,直到現(xiàn)在為止馬杰也沒做出過啥貢獻,也沒混出什么名堂來過。不是我不給他機會,而是他實在上不了臺面。給他個老大干干,他也實在干不了,只會教人怎么洗衣服怎么行?我要是也分紅給他,別人肯定不服氣啊,那我這管賬的還有什么威信可?
我問馬杰,你身上帶了多少錢?馬杰說他帶了一個禮拜的生活費,一百元。
我心里想,這年頭,一百塊夠干什么啊,而且這還是在“唯錢是圖”的北街十一中,打聽個消息都敢開口要一百!
我又拿出五百塊錢來,說你先裝著,不夠再跟我說。
馬杰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錢收起來了,說飛哥,這算是我借你的。我拍拍他肩膀,說小媳婦啊,你也跟我這么久了,雖說有點進步吧,但總的來說還是不行,我想分你紅,都找不出理由來。這次打北街,你可要好好努力了,想辦法立個功,我也好名正順的給你啊。
馬杰使勁點頭,說知道了飛哥,我一定會努力的。
然后,我們就各找各的班主任去了。果然如猴子所說,在這里真是有錢才能路路暢通,我也再次見識到了十一中的學(xué)校風氣。去找班主任,報了道以后,讓他給我開個分宿舍的條子吧,他便百般推脫,說現(xiàn)在正忙著,讓我等一會兒再來找他。
我塞了一百塊錢,他立刻就有時間了,二話不說給我開了條子。島反夾才。
我又去找宿管,宿管也百般刁難,說現(xiàn)在沒有被褥和鋪蓋,我又乖乖的奉上一百塊錢,才如愿以償?shù)胤至怂奚帷N覀儙兹艘矝]分到一個宿舍,都是被安插進了其他宿舍。
之后又去找班主任,讓他帶著我去教室,給我安排座位、領(lǐng)書啥的。這次都不用他說啥,直接一百塊錢塞過去,他立刻領(lǐng)著我就走。我是哭笑不得,十一中從上到下都這樣,整個北街的風氣也是這樣,我現(xiàn)在知道毛毛和王瑤為啥討厭牛志奎了。
不過我有一點不大明白,在這個金錢為上的學(xué)校,林可兒是怎么當上老大,還得到所有人尊敬的?難不成她是散財童子,見人就給錢,才得到了今天的地位?那得多有錢才能經(jīng)得起這么敗啊,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不過,我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分班以后,和班上同學(xué)把關(guān)系一搞,問點什么應(yīng)該就比較輕松了吧。班主任把我領(lǐng)進教室,班上同學(xué)都在打掃衛(wèi)生,時不時的還能聽見各種“你幫我擦下玻璃,五十塊錢”“幫你掃地也行,一百塊吧”之類的聲音。我當時就在心里狂喊臥槽,這里的人也太夸張了吧,干什么都提錢,真真就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
班主任讓大家安靜,然后把我領(lǐng)上了講臺。
“這是新轉(zhuǎn)來的同學(xué),大家認識一下。”
教室里挺亂的,我也沒怎么細看,直接說道:“大家好,我叫左飛。”然后又說了一點自己的愛好和性格啥的,我都轉(zhuǎn)學(xué)這么多次了,自我介紹什么的熟悉的就跟坐臺小姐一樣。
介紹完了,大家拍了一陣子手。
班主任看著教室四周,嘟囔著:把你安排到哪兒呢?現(xiàn)在都沒空位了啊。我已經(jīng)習慣了,立刻在講臺下面往他口袋里塞了一百塊錢,班主任立刻說道:“好,你就坐那里吧!”
我看看我的座位,普普通通,沒啥特別。因為大家都在打掃衛(wèi)生,我也不知道我的同桌是何方神圣。班主任又說,你先打掃衛(wèi)生吧,下午再正式上課。班主任走了以后,我就去我的座位了,大家都在打掃衛(wèi)生,就我一個人坐著玩手機。
這時候就過來一個長得挺結(jié)實的學(xué)生,讓我去把教室后面那桶水到了。
我說你誰啊?他說他是衛(wèi)生委員。我說我不倒,你再換個人吧。開玩笑,從一中到七中再到三中,我啥時候打掃過衛(wèi)生?
這學(xué)生低下頭,悄悄說道:“你不倒也行,我可以安排其他人做,但你總得給我點好處吧?”
我看他一眼,說我沒錢。我可以給主任、給宿管、給老師,畢竟人家是長輩、是領(lǐng)導(dǎo),我給的也心甘情愿,他**一個衛(wèi)生委員也和我要錢?
那學(xué)生愣了一下,一把揪住我的領(lǐng)子吼道:“那你就去倒水!”
整個班都安靜下來了。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