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健儒的慘叫聲傳遍整個走廊,在場的人聽到這個聲音無不感到心悸。
李健儒的大腿頓時血肉模糊、皮開肉綻。還好大腿上皮糙肉厚骨頭硬,如果那一斧子砍到他胳膊上,估計早就肢體分離了,不知該說李健儒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如果他是幸運的,那他接下來就要不幸運了;如果他是不幸的,那他接下來就要更不幸了。
李健儒的大腿被砍傷以后,哪里還能再往前爬,只能乖乖躺在地上等死了。
鄭午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暴走,竟然一斧子朝著李健儒的腦袋砍過去。別說賈陽那邊的人,連我這個鄭午的兄弟都看驚了。
尼瑪,這是要謀殺???
“不要!”我大吼了一聲。
但顯然已經(jīng)制止不住鄭午了,他還是紅著眼睛劈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凳子突然凌空飛過去,一下砸在鄭午的胸口,使得鄭午往后退了好幾步,總算救了李健儒一命。
“拿東西丟他!”賈陽的聲音響起。
話音一落,數(shù)以十計、百計的家伙密密麻麻如驟雨一般飛向鄭午,有鋼管、有鐵棍、有砍刀、有凳子賈陽也知道沒人敢上去和鄭午拼,估計連他自己也不敢,竟然想出這么一招來對付鄭午。
這樣,既不用和他接近,又能將他干掉了。
鄭午就是再強,哪里扛得住這么多的“暗器”攻擊?一時間他渾身上下遭到重器襲擊,尤其是那幾個凳子,直接將鄭午給掄倒了。
“給我上!”賈陽一聲大吼,瞬間撲上去二三十個人,層層疊疊地將鄭午圍住暴踢起來。
鄭午一開始還能大罵,但后來聲音就越來越小了。
我嘆了口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回想一下的話,我們經(jīng)歷過的這三所高中,數(shù)栽在賈陽身上的次數(shù)多了吧?
鄭午被干的奄奄一息之后,賈陽又讓人把李健儒送到教室休息。樓道兩邊依然傳來打斗聲,劉明俊他們到現(xiàn)在也沒闖上來,賈陽將每一個細節(jié)都安排的細致妥當(dāng),似乎只要出手就不會給我們半分還手的機會。
走廊上的戰(zhàn)斗終于平息,我們一個個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賈陽又走到黃杰身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賈陽,**的”黃杰的那些兄弟又咋呼起來,自然又被身邊的人給揍了一頓。
等他們安靜下來后,賈陽才開始說話。
“第二次了,皇帝。”賈陽彎下身,將手里的一朵白花伸向黃杰頭上的一個口子。
片刻之后,那朵白花被染成了紅花。
賈陽呼了口氣,欣賞著這朵紅花:“皇帝的血啊。哈哈,這是皇帝的血啊”賈陽小心翼翼地把紅花收起,又低下頭問黃杰:“皇帝,你看到了,你現(xiàn)在是斗不過我了,那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離開三中呢?”
黃杰嘿嘿一笑:“上次不是說過了嗎?你給我磕一百個頭,叫一百聲爺爺,我就離開三中。”
賈陽咬著牙,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
“啊喝”賈陽突然吐出一口痰來,噴在了黃杰的臉上。
“你這個傻逼,還以為自己是皇帝吶?”賈陽伸出腳,在黃杰的臉上碾了起來。
黃杰的那些兄弟再一次瘋狂的罵了起來。
就連我,眼角都忍不住濕了,黃杰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陣名帥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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