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nèi)立刻傳來黃杰的回應(yīng):“趙明明?你回來了?你的傷怎么樣了?”
我正要說話,猴卻拉扯了我一下,用手捏著鼻說,尖聲尖氣地說:“我不是趙明明,我是韓。筆皮斯差期趙明明還在醫(yī)院,就我一個人過來陪你啦!”猴這聲音,差點沒把我笑尿,院口的韓都回過頭來沖猴舉著拳頭示威。
里面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沒事,你先回去吧,讓院長看見就不好了。”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黃杰竟然分辨不出,這兩種聲音明明差的很遠啊,難道隔著門就讓黃杰失去判斷能力了?猴也是一喜,又讓他找著樂了,他繼續(xù)捏著鼻說:“人家不走,人家想你了,人家要在這里陪你。”聽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韓都無奈了,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xù)看著院外面。
里面說:“好吧,那你就陪陪我吧。,外面是不是很冷?”
猴說:“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不冷。”
里面說:“,我好開心,我想親親你了。”
我捂著額頭,做出一副無奈的模樣,猴繼續(xù)捏著鼻說:“討厭,隔著門怎么親呀?”
里面說:“咱們就隔著門親,你把嘴巴放在門上。”
“好噠。”猴把嘴伸過去,對著門“吧唧”了一下。
緊接著,里面便傳來大笑:“猴,親門的感覺如何?”
我愣了一下,隨即也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黃杰早就知道外面是猴了。猴也知道上了當,放下鼻沖里面罵:“好啊,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竟敢耍我。”
韓趕緊沖我倆擺了擺手,讓我們別那么大聲。
門里面說:“是你先耍我的,我就得治治你。猴,左飛,就你倆來了嗎?”剛才他也聽見我笑了。
我說:“韓帶我倆來的,她在院口守著呢。”
“你倆都知道打響指了,看來已經(jīng)見過趙明明了,他怎么樣?”
我就給他說了說趙明明的情況,以及學(xué)校的情況。
“放心吧黃杰,猴已經(jīng)把學(xué)校的事搞定了,你不會被開除的。”
黃杰嘆了口氣:“恐怕這次回不去了,院長不會再讓我回三的。”
我著急地問:“那怎么辦?”
黃杰說:“那我就先去北街的十一,等你們搞定南街以后,說不定我已經(jīng)鋪開一條路了。”
我心里一急,心想這怎么行,大家都是一起的,分開行動多沒意思,結(jié)果猴說:“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心里碎碎念了一下,心想猴太理智了,好像永遠不會矯情。
黃杰說:“嗯,我這沒什么事,就關(guān)幾天禁閉,出來后就轉(zhuǎn)學(xué)了。三的學(xué)生太恨我了,有我在,反而不利于你們的行動,我離開后,對你們的發(fā)展也有幫助。比如現(xiàn)在干了唐亮,你們該盡快收攏他的人了,有我在的話,他們可能就不大愿意歸順;還有肖賀,他本來可以幫你們的,但是有我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聽著黃杰頭頭是道的分析,我知道對,都對,可我心里還是不好受,我總覺得我們就是一個整體,什么時候都不該分開,哪怕這分開是短暫的,也會讓我覺得難過。
我打斷了黃杰的話:“你不想重登三巔峰,重新拿下南街了嗎?”
黃杰一下就不說話了。
我知道他是想的,當初來南街的時候,最激動最期待的無疑是他,報仇雪恨、一雪前恥,這是多么大的誘惑?為了這一刻,他不惜忍辱偷生,面對三官一次次的挑釁,他選擇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我們好不容易邁出去了一步,他卻要離開了,他心里怎么會甘心?
猴說:“先別想太多,趙明明和韓說了,你們院長還是很疼你的,先關(guān)上幾天禁閉,沒準兒就改主意了。”
“嗯。”
“那我們就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
韓把我們送出孤兒院,跟我們說:“有時間多來陪陪他,我們這幫孩最怕關(guān)禁閉了,簡直是我們童年最大的噩夢。”
我和猴答應(yīng)了。
離開孤兒院,我和猴隨便找了家面館吃飯。吃飯的時候,猴把銀行卡還給了我,我在手機上查了一下,余額果然是零了,連里面的幾毛錢利息都沒放過。氣的我呀,在面館里抓住猴就打,最后從他身上搜出幾百塊錢來,以后再不能讓他管錢了,這就是個雁過拔毛的東西,而且他出身富貴,永遠不把錢當錢,這幾萬對他來說跟零花似的。
快吃完的時候,猴突然跟我說,今天禮拜五了吧?
我愣了一下,說是啊,明兒就放假了。猴說,趁著放假,你把王瑤的事處理處理。我點點頭,確實該處理處理了。猴又說,無論結(jié)果怎樣,千萬別纏,王瑤不喜歡那樣的。
我又點點頭。猴接著說,下個禮拜一,開始收攏唐亮的人,別讓賈陽搶了先,他肯定也有這個打算。我說好,猴又指點我,說可以叫趙明明幫忙,他畢竟跟了唐亮很久,和那邊的人熟悉一些。
商量完事,我們就回學(xué)校了,下午還要上課。進教室的時候,整個班都安靜下來,幾乎所有人都看著我,我特意看了毛舜他們一眼,他們眼神畏畏縮縮的,和我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我哼了一聲,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何勇頭上還扎著繃帶,不過看著神采奕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