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頰上有道血痕,鮮血正淙淙地流下,淌進他的脖子里,顯然是剛剛被人割的。
而兇手,也就是黃杰,傳說中的皇帝,正站在他的面前,一臉的冷酷無情,手里持著一把彈簧刀,那刀顯然就是唐亮之前要花韓幽幽臉時的刀。我立刻就明白了黃杰的意思,他要血債血償!雖然韓幽幽并未受傷,可黃杰也一樣要讓唐亮付出代價!
果然,黃杰抓住唐亮的頭發(fā),又是一刀割了過去,在唐亮另外一邊臉上留下創(chuàng)口!
“啊”的一聲,唐亮的慘叫再次響徹整個走廊。“皇帝,你饒了我吧”唐亮哭的鼻涕都流出來了,他抱著黃杰的腿,眼淚混合著血液、鼻涕一起流下。
黃杰冷笑著,一丁點的惻隱之心都沒有:“你不是喜歡量東西么,開學第一天還量過我的身高呢。來,現(xiàn)在掏出你的尺子,量一量我剛才給你劃的兩道傷口有多長?”
“皇帝,我錯了,我錯了”唐亮抱著黃杰的腿,哭的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黃杰狠狠一腳將唐亮踹倒在地,又將彈簧刀指著他,惡狠狠地說:“給我量!”
“好,好,我量,我量。”唐亮發(fā)著抖,哆哆嗦嗦地從衣服里抽出尺子,比劃著自己臉上的傷口,鮮血染到他的手上,他的手抖的像患了帕金森綜合癥一般,顯然整個人都處在極度的恐慌之中。
“多少?”黃杰問道。
“兩邊都是7.5厘米,皇帝您的刀法還是如以前一般如神啊,讓我打心眼里佩服啊,”唐亮發(fā)著抖,硬擠出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在滿臉的血、淚、鼻涕之中顯得比哭還難看,“皇帝,我輸了,我敗了,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和你做對了”
“呵呵,求兩句饒就完了么?你綁架韓幽幽,還想花她的臉,逼我跪下,你覺得這事有這么容易完么?!唐亮,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吧,你覺得這事有這么好解決嗎?”
黃杰一聲力喝,再次一刀劈下,那一刀直接劈在唐亮的眉心,鮮血再次淙淙流出,漫過唐亮的整張面頰。“繼續(xù)給我量!”黃杰大吼。
唐亮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將斷尺伸向自己的眉心。
按理來說,比這殘忍百倍的場面(比如王厲剁小鬼的手)我都見過了,看這種小兒科應該沒什么感覺才對實話實說,相比我們經(jīng)歷過的,割兩刀算個毛啊?要知道,我們斷人四肢都是常事!
可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聽了那學生的幾句話,現(xiàn)在看到黃杰殘暴的一面還是有點心悸,只得暫時把頭扭過去不看了。
這么一扭頭,便看到窗戶里面的眾多學生,他們還在看著熱鬧,只是這時全都滿臉驚恐。莫小花也在其中,一張臉已經(jīng)慘白到跟紙一樣了,她肯定是不敢看的,但不知為什么竟然還在那里看。
我走過去,將手抬起,隔著玻璃擋住了她的眼睛。直到這時,莫小花才如夢初醒一般,使勁搖了搖頭,趕緊往后退去,脫離了可以看到黃杰和唐亮的視線范圍。
我這才把手放下,回過頭來,又看到剛才號稱“要和皇帝戰(zhàn)斗到底”的那個學生,現(xiàn)在的他緊緊靠在墻上,一張臉同樣慘白無比。
畢竟還只是個高二的學生,哪里見過這么殘忍的一面?剛才喊口號的時候是出于真心,現(xiàn)在也確確實實是被嚇到了。
左右望了一下,剛才那幾個負隅頑抗的學生,現(xiàn)在基本都消聲了,誰也沒敢再瞎咧咧。
我想,除去被黃杰嚇到以外,也是因為他們的老大唐亮都已經(jīng)俯首認輸了,猶如心中的精神圖騰崩塌,不再堅持也就情有可原了。
“還還是7.5厘米。”唐亮終于量完了,眉心的血流到鼻尖上,又一滴滴的淌到地上。
“很好,不愧是斷尺探花,我就喜歡你丈量精細。”
黃杰陰沉一笑,又猛地揮起彈簧刀,“唰唰唰”幾刀連著劈下去,在唐亮的胳膊上、胸口上、肚子上劃了過去。唐亮徹底崩潰了,轉(zhuǎn)身就跑,不,不是跑,他還跪在地上,所以是轉(zhuǎn)身就爬,黃杰又是“唰唰”兩刀,分別割在了唐亮的大腿上、小腿上!
“你爬,你爬幾步,我就割你幾刀!”黃杰跟在后面悠悠地說著。
唐亮立刻就不爬了,轉(zhuǎn)過身來就抱住了黃杰的腿,哭著說道:“皇帝,你饒了我吧,我現(xiàn)在就滾出三中,滾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了啊”他的身上處處都是刀傷,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裳,這人從頭到腳都是血,簡直成了一個紅彤彤的血人。
再看之前喊著要和黃杰戰(zhàn)斗到底的那個學生,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直接坐倒在地,驚恐地看著這個場面,整個人都完全嚇傻、嚇呆了。還有其他幾個學生,也是差不多的模樣,眼睛瞪的跟銅鈴般大,嘴巴張的都能塞下個籃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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