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地按著重撥,猴子終于發現了的不對勁,問怎么了?說王瑤不知在給誰打電話,打了好長時間了。猴子說然后呢,懷疑人家在外面有人了?說對啊,難道不是這樣?猴子就罵,說不是東西,萬一王瑤正給她東街的兄弟打電話說事情呢?
一想,猴子說的沒錯,不能這么懷疑王瑤,就把手機放到一邊了。
一上午,猴子他們都沒出去過,就在房間里陪聊天、打趣。說猴子可真是轉性了,要是放到以前,要是不能去上課,早就跑到網吧去啦!猴子說,這就是的不對了,不能總拿老眼光看人,他現在已經破繭成蝶,成了一個關愛伙伴的好兄弟。
看著兄弟們都在,說實話挺高興的,不過還是保持著一會兒給王瑤打個電話的習慣,有時隔十五分鐘打一個,有時隔半小時打一個,但王瑤的電話始終忙碌、忙碌、忙碌。其實心里也有個猜測,但的潛意識里總是避開那個猜測,總覺得王瑤應該不會這么對。
一直到了快中午放學的時候,王瑤的電話依舊還是忙碌,這才徹底覺得不對勁了,現在哪還有電話能打這么長時間的,早就沒電了好嗎?當然她要是邊充電邊打電話的當沒說,可不覺得王瑤能給誰打這么長時間的電話,任何人都不可能,她爸王紅兵都不可能!
“猴子,把的電話拿來。”突然說。
“要干嘛?”
“不干嘛,拿過來。”
“那不行,還要玩游戲呢。”猴子拿出手機,天天酷跑的聲音響了起來。
又看向黃杰,黃杰趕緊把耳機塞耳朵里。
都沒看鄭午,直接跟馬杰說:“把手機拿過來!”
馬杰立刻將手機遞給了。拿著馬杰的手機,直接撥通了王瑤的號,果然不再顯示忙音,成了正常的“嘟嘟”聲。
現在一切都已經明了,王瑤沒有在打電話,而是把的號碼設置了黑名單!得知真相的這一刻,感覺渾身發冷,密密麻麻的冷汗從額頭上滲下來。
電話通了,王瑤接了起來,趕緊說:“王瑤,是,咱倆能不能好好談談”
話未說完,便傳來斷線的聲音,王瑤已經把電話掛了。
再打過去,王瑤已經不接,再打、再打,終于傳來對方關機的提示音,氣的狠狠將手機摔在地上,馬杰趕緊彎腰去撿,但是已經四分五裂了。強搶狀元郎
喘著粗氣,病房里非常安靜,大家都注視著。
看了看頭頂的輸液瓶,還有半瓶沒有輸完,腦子一熱,突然就伸手去拔手上的針。
“左飛!”眾人撲了上來,阻止拔針的動作。
嗷嗷叫著,四肢擺動,“讓去,要去找她!”承認自己現在是瘋了,覺得輸液、療養一點都不重要,只知道沒有王瑤會馬上死掉!想問問王瑤到底什么意思,不是說好了不走、不分手嗎?怎么說話這樣不講信用?
死命掙扎著,猴子他們按著胳膊,按著腿,一動也不讓動。
不知什么時候,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鼻涕也大灘大灘地往下滴,嘴里不停叫著:“放開,讓去,讓去啊”哭聲震天,把外面的護士都驚動了,嚇得她們慌慌張張的進來查看,猴子說沒們的事,都出去吧!
等那些護士一出去,猴子才說:“左飛,冷靜一下,王瑤昨天和說,想讓們兩個都冷靜一段時間”
“少他媽給扯淡,多少情侶是從‘冷靜冷靜’分手的?猴子要是拿當兄弟,就讓現在去找她,們之間有了一點誤會,相信一定能說清楚的,再遲就晚了啊”一邊哭,一邊說,幾乎成了哀求。
猴子罵道:“瞧現在那個鳥樣,不就是個女人嗎,至于不至于?昨天不是還說黃杰拴到女人身上了?現在和黃杰那個廢物還有什么區別?左飛告訴,就現在這個模樣過去,王瑤鐵定更加瞧不起!要是個男人,就先讓自己冷靜冷靜,也讓王瑤冷靜冷靜,時間長著呢怕什么?王瑤還能長翅膀飛了?就算她真的不找不聯系了,那就等身體恢復了,把自己打扮的帥帥的再去追她啊,對來說還是個事?!”
呼哧呼哧地喘著氣,慢慢地冷靜下來。
“小媳婦,給飛哥擦擦鼻涕!”猴子又叫喚。
馬杰扯了衛生紙,貼到鼻子上面,很配合的擤了出來,馬杰又來回給擦了兩次才擦干凈了。
“想明白沒有?”猴子問。
點點頭,表示想明白了,就現在這個模樣,確實不大適合去見王瑤。
“放開他吧。”猴子一聲令下,眾人才把給放開了。婚令狀:男神的101次求婚
指著鄭午說:“瘸了一條腿,就想把的腿也掰斷啊?”
又指著黃杰說:“猴子剛罵是廢物,就一點反應也沒有?”
黃杰說:“廢物的事一會兒再說,昨天說拴在女人身上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