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終于確定了,就是喊的馬杰。馬杰立刻開開門,在門口喊:“我在,找我什么事?”
腳步聲傳過來,我們幾個趕緊把蠟燭吹滅,把酒菜也放到地上了。雖然我也不怕宿管,但沒必要找這些麻煩。
高大的宿管站到了門前,宿舍里黑黝黝的,走廊上的燈光將他照的有點嚇人。夜里值班的宿管已經和白天接收我們時的宿管不是一個人了。
馬杰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就是馬杰?”宿管問。
“是”
“你是哪個宿舍的?”
“我本來是311的,但我朋友都在這,這個宿舍也有空床,所以我就過來了。”馬杰的聲音越來越小。
“私自調換宿舍,眼里還有我這個管理員嗎?!”宿管突然一聲大吼,狠狠一腳踹向馬杰胸口!宿管三十多歲,正是青年力壯的時候,馬杰被他踹的一腳倒飛過來,狠狠摔在我們的桌子邊上!“砰”的一聲,我們的桌子都被馬杰撞的挪了半米多。
我們都愣住了,渾沒想到還有這樣過分的宿管!
“你們抽煙了?!”宿管高大的身子慢慢邁進來,外面的走廊上迅速圍過來不少學生。
“還喝酒了?!”宿管的聲音愈發憤怒:“都給我站起來!”
黑漆漆的宿舍里,我們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媽的,一幫王八羔子,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站在最外面的邊緣,所以宿管最先一腳朝我踹了過來。我微微一閃身,他便踹了個空,接著我一記手刀砍在他腦袋上。對,是砍在他腦袋上,我才不砍他脖子,我可不想他現在就暈倒!“砰”的一下,猶如磚頭蓋在他腦袋上,他“嗷”的一聲就叫了出來。
“小兔崽子,還敢還手?!”宿管大怒,回過頭來又是一拳砸過來。
站在另外一邊的鄭午卻趁機一拳砸向他的肚子,宿管再次“嗷”了一聲,身體已經彎成一個蝦米狀,接著我狠狠跳起,一個下劈狠狠干在宿管頭上,又是“砰”的一聲,宿管便趴在了地上,而馬杰也跳了起來,狠狠一腳踹在他臉上。
“**!”馬杰中氣十足的大喊。
“沒啥好看的哈!”猴子慢悠悠地走過去關門,將門外一眾目瞪口呆地學生全關在了門外。
黑暗中,我們拳打腳踢著宿管,在我和鄭午、馬杰的圍攻下,他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但他嘴里還在罵著:“一幫小兔崽子,我非弄死你們不可!你們給我等著,我會讓學校把你們通通開除的!”
猴子和黃杰都沒動手,他倆忙活著把蠟燭重新點著,把酒菜也端了上來。宿舍重新恢復了光亮,我狠狠一腳踹向宿管的臉頰,“啪”的一聲,一顆牙齒從他的嘴里蹦出,他的頭也歪倒在一邊,嘴巴微微張著,發出有氣無力的呻吟。
“有什么事你好好說嘛,弄成這樣何必呢真是?唉!”猴子嘆著氣,仰脖喝了杯酒。
我回頭罵他:“滾你妹的,少趁我們打架的時候喝酒吃菜啊。”
“哎,左飛,你這么說不厚道啊,這么大好的出風頭的機會我可是讓給你了。”
“風頭我出,菜我也吃。”鄭午撲過去喝酒。
我不再理他,而是去問馬杰:“有沒有事?”
“我沒事飛哥。”馬杰拍著自己的胸口,還是一臉怒氣洶洶的樣子,又過去狠狠踢了宿管兩腳。
宿管還是嘴硬:“行哈,真行,多少年沒見過你們這樣囂張的學生了,比三官還囂張,真有你們的哈,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你這么說就錯了,怎么能說多少年沒見過這樣囂張的學生了?”
黃杰終于站了起來,朝著宿管慢慢走過來,然后彎下身子問他:“明明在一年多以前,你還見過的。是吧,李管?”
燭光下,黃杰的臉異常清晰。
宿管瞪大了眼睛,額頭上的汗簌簌而下,面色也越發蒼白起來,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務。
“你是黃皇帝!”
“真好,你還記得我。”黃杰蹲下身去,抓住宿管的腦袋,狠狠朝著水泥地上磕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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