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杰說沒什么啊,就是個普通的女生,朋友多一點而已,然后便一頭躺床上去了。
又是這樣,自從來到三中,黃杰就變得少寡語了,他不想說,我們也不問了。
開學第一天,除了黃杰外,我們都沒睡意,便支了桌子打牌。
打牌的時候,猴子就跟我說:“左飛,你這幾天閑著沒事去把高一的勢力收攏一下。”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幾天?閑著沒事?收攏一下?猴子,你是怎么把這幾個詞綜合到一起的?”
“啊,怎么了,有難度嗎?你當過一中老大,又當過七中老大,現在收服個三中的小小高一,對你來說也就是砍瓜切菜的難度吧?”
“說那么輕巧,你怎么不去?”
“我又沒當過學校老大。”
“”
“這事就交給你了啊。”猴子甩出兩張牌去。
“那你干什么?”我翻了個白眼,也出了兩張牌,將他壓住了。
“我游戲里有個人物馬上就要”
“滾,說正經的!”
“我在三官之間周旋,想辦法讓他們內斗啊。”
“好,就這么定了!”我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猴子的手,將他袖子里的牌抖落出來。
猴子疑惑地說:“咦,這牌怎么就鉆我袖子里了?!”
鄭午忙不迭問:“我呢,我干什么?”
猴子:“你老老實實練拳,等著干翻鐵拳榜眼。”
“好。”鄭午揮了兩下拳頭。
“我,我有事嗎?”馬杰小心翼翼地問。
“呃”猴子傻住了,顯然根本沒想過馬杰,“你給我們洗衣服?”
馬杰的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我趕緊一把勾住他肩膀,說道:“小媳婦跟我一起收高一去!”
“好。”馬杰這才高興起來。
我們四個吵著鬧著,似乎都把黃杰給忘了。
下午上第一節課,何勇就神神秘秘地跟我說他打聽到黃杰的事情了。我精神一震,趕緊讓他細細道來。何勇說,你們一起玩的,你不知道?我說我真不知道,以前雖然在一個學校,但是沒感覺他有多厲害,結果來了三中好多人都叫他杰哥。何勇點頭,說叫他哥是對的,畢竟他資歷放在那里。我說你別繞彎子了,他到底有什么資歷,你倒是跟我說啊。
何勇說,三官你知道吧?我說知道啊,斷尺探花、鐵拳榜眼、紅花狀元,你不是上午才和我說過嗎?何勇說對啦,那你知道黃杰以前的外號嗎?
“什么?”
我又是精神一震,黃杰以前也有外號啊,這可是他的黑歷史,以后能好好笑話他了。
“皇帝。”何勇吐出兩個字。
我頓時就愣住了。
“三官再大,也大不過皇帝啊。”何勇意味深長地說道。
奇怪了,這個外號竟然讓我一點想吐槽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隱隱覺得牛逼極了,應該不僅僅因為黃杰是我兄弟的原因。
我回頭看向黃杰,他還趴在桌上,用手摸著脖子,看上去就是個頹廢又沉悶的學生,誰能想到他曾經是三中的皇帝?
何勇繼續和我說,一年多以前,黃杰還在三中的時候,絕對是碾壓三官的存在,后來有天不知怎么,他心血來潮,帶著三官去打南街,全校足足出動了兩三百人
這段故事我是知道的,但我就是不知道后續,我著急地問何勇:“后來呢?”
“當天晚上,就傳來皇帝一統南街的消息,黃杰成了南街老大。”
“再后來呢?”我緊張地問,關鍵時刻要到了,我實在太想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
“沒有后來了。”何勇說。
“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后來,黃杰就轉學了,沒人知道是為什么,好像只有三官和趙明明等人知道。”
“”我算是徹底無語,怎么到這就斷了?
我問:“不能再打聽打聽嗎,后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何勇面色一變:“打聽不出來了么,你這人咋這么羅嗦,腦子有病是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