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馬杰迷迷糊糊的把腦袋探下來。
“通知狒狒、老貓他們,下午帶上家伙,準備開干謝南。”
“好嘞。”馬杰立刻坐起來,挨個給他們打電話。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宿舍說這么重要的事,以前要說也是在外面悄悄的說,畢竟宿舍其他人都不跟我,擔心他們泄露出去消息。而這一次,我完全不鳥,就是要大張旗鼓的干謝南。
下午二節(jié)課后,我來到美術室,十幾個老大都到齊了,我問他們準備好沒有,大家都說準備好了。我說那行,不說廢話了,把人都叫過來,在外面走廊集合,準備上二樓去。我?guī)е槐娙藖淼阶呃龋⒒ⅰ⑨翎羲麄兗娂姶蛑娫挘粋€又一個的學生從美術室或音樂室走了出來,很快就將走廊塞的滿登登了,大家手里都拿著家伙,各個斗志昂揚的樣子。
等到人群漸漸穩(wěn)定、安靜下來,我問:“人全了沒?”
幾個老大都答:“全了。”
我又問大家:“知道這次要打誰不?”
“知道!”眾人齊聲大吼。
“怕不?”
“不怕!”士氣相當高昂,他們跟著我以后膽子越來越大了,因為知道我很罩得住,在七中是有大后臺的,豆豆背后那可是毛毛啊,就是四眼的膽氣都壯了七分。
得到眾人肯定的回答,我也相當興奮,正準備再說幾句,高棍兒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不怕就對了!跟著飛哥能怕嗎?飛哥在七中那是什么人物?是能和毛毛哥平起平坐的人物!我跟你們說,區(qū)區(qū)謝南,千萬別放在眼里,咱們一會兒跟著飛哥,打出氣勢,打出風格,誰敢往后退一步,都不用飛哥動手,我第一個就敲丫的腦袋”
我都無語了,高棍兒竟然搶我風頭,而且那嘴啊,一叨叨起來就沒完了,眾人都是一臉錯愕的模樣,但礙于高棍兒是我身邊的人物,誰也沒敢多嘴什么,只能耐著性子聽著。一開始我還想給他點面子,畢竟他也是在幫我吹號,可聽到后來實在聽不下去了,不知道他得叨叨到什么時候!我趕緊看了馬杰一眼,這回馬杰總算立刻會意,抬腿就踹了高棍兒一腳:“你丫有完沒完?”
“沒完?”四眼也跟著踹了高棍兒一腳。
“我去”高棍兒瞪著四眼。
眾人終于忍耐不住,哄的一聲大笑。馬杰又嚇唬了高棍兒兩句,高棍兒只好不敢說話了。等大家安靜下來,我也樂呵呵地說:“沒事,我看大家太嚴肅了,讓他們幾個逗大家玩的。行了,既然大家都不怕,那咱們就動身吧!”
說完,我第一個朝著樓上走去,眾人呼啦啦地都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走在最前,步伐沉穩(wěn)矯健、不慌不亂,走廊里沒有風,不然能吹起我的劉海。我相信動靜搞這么大,謝南肯定已經(jīng)得到消息,沒準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上次是謝南主動找我,這次是我主動找謝南,心理上就完全不一樣了。自從來到七中學了藝術專業(yè),我還是第一次登上本地生的地盤。不光是我,身后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外地生從不涉足本地生的地盤,這是七中不成文的規(guī)矩!
上到二樓,發(fā)現(xiàn)二樓出奇的寧靜,無論是美術室還是音樂室,都沒有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我皺了皺眉,察覺到一絲陰謀的味道,可是現(xiàn)在騎虎難下,不可能再站住腳步了。
我大跨步地走過去,第一個進了美術室,眾人跟著我嘩啦啦走了進來。
果然,謝南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他站在美術室的中央,左右兩邊站滿了他的兄弟,除了沒有像我上次還坐了一把椅子之外,其他站姿、陣型幾乎一模一樣。不過本地生的人數(shù)一向很少,只有七八十個左右,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除了他們之外,再沒其他藝術生了,估計是提前得到消息,該跑的都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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