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對方回過來:袁卓。一看是他,我立刻冷淡下來,之前他被高磊揍了一頓,先是住了幾天院,再回來就銷聲匿跡了,不知道現(xiàn)在又來找我干什么,難道識破了我先前的計謀,要來向我尋仇?還是痛定思痛,想和我聯(lián)手干掉高磊?無論哪種原因,他現(xiàn)在都像是一塊用過的衛(wèi)生紙,對我來說已經(jīng)毫無用處了。
我沒有回他短信,他很快又發(fā)過來:來了嗎?我還在等你。
我還是沒有回他,因為沒有必要。之后,他就再無動靜了,希望這人就此消失吧,他咋就沒有孟海那么乖呢孟海被高磊除名之后,基本就不在學校里露面了。我正準備和上官婷說話,我們班的門突然被推開了,袁卓站在門口,表情復雜地說:“飛哥,能出來一下嗎?”
事已至此,我不能再裝聾作啞,只好起身走了出去。在教室外面,我問他有什么事,他閃著仇恨的目光,說飛哥我想好了,我要當外地體育生的老大,你幫我把高磊干掉吧!那一瞬間我很想摸摸他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燒的不輕。我呵呵笑著說,哪兒那么容易啊,你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時機,張雨現(xiàn)在都不看好你了。袁卓著急了,說那怎么辦?
我正準備說你該上哪上哪去吧,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一個事啦,便說,你現(xiàn)在應該挽回你在張雨心中的形象,讓他認為你還是有資格做老大的。
袁卓果然中計,問我要怎么做?我說前幾天,張雨還跟我說他看不慣高磊手下有個叫余星的學生,覺得他特沒禮貌,見了他連個招呼也不打。袁卓說也不是,余星這人雖然能打,但是特別膽小,他是不敢和雨哥說話,并不是沒有禮貌。我說那沒辦法,張雨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他不爽了,正想找個機會收拾他呢,你先他一步把余星干掉,張雨不就對你刮目相看了嗎?
袁卓激動地點頭,說好的,就這么干,又憂愁地說,可是我手上現(xiàn)在一個兄弟也沒了,怎么和余星干呢?他被高磊除名以后,手下的兄弟也跟了其他人,就像之前的龐悅一樣。我拍拍他的肩,說有志者事竟成,只要肯努力一定能辦到的。如此云云,給他灌了一堆雞湯,主要目的是打發(fā)走他,能干掉余星當然最好,干不掉也無所謂了。
和袁卓說完,也下晚自習了,沒趕上和上官婷說事。第二天上午,謝南又來找我,讓我中午和他一起吃飯。我本來準備繼續(xù)拒絕的,又想到正好能借這個機會讓張雨和上官婷單獨在一起,便答應了謝南。謝南很高興,說放學過來找我,還神神秘秘地說,別再叫其他人了。
一直等到中午放學,我才跟上官婷說:“今天中午我另外有約,你和張雨兩個人吃飯吧?!?
上官婷大吃一驚的模樣,看著我使勁搖了搖頭。我說別這樣,我都陪你們快一個禮拜了,老當你們的電燈泡也不好吧,你也該試著跟和張雨單獨在一起了。我剛說完,上官婷就抓住了我的衣擺,更加猛烈地搖頭,又在本上寫道:不行,絕對不行!
我無奈地說:“我真有約了?!?
上官婷:不行!
“左飛!”謝南已經(jīng)來了,在門口叫我。
“左飛,上官婷?!币晦D眼,張雨也來了。
張雨得知中午我和謝南要一起吃飯,表現(xiàn)的非常高興,直接走了進來,沖上官婷說道:“沒事,讓左飛去吧,我會照顧好你的。”
上官婷卻緊張地看著張雨,抓著我衣擺的手都微微發(fā)抖。
看這情況,上官婷是絕對不會單獨和張雨走了。我看看張雨,張雨也很無奈。我說:“要不我把朱見秋叫過來吧?!鄙瞎冁孟肓讼耄@才答應了。我打了個電話,把朱見秋叫過來,讓她和上官婷、張雨一起去吃飯。我還和張雨開玩笑:“高興吧,兩個美女和你約會!”
張雨也只能無奈地笑笑:“高興,當然高興?!?
張雨帶著兩個美女走了,而我和謝南一起下樓。我記得謝南說過馬曉茹也會在,便隨口問了一句,謝南沖我眨眨眼,說放心吧,在樓下等咱們呢。我挺不舒服,好像我是沖著馬曉茹來的一樣,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釋不清楚了。下了樓,馬曉茹果然也在,看見我們就“南哥”“飛哥”的叫著,嘴巴確實很甜,這樣的女生一般都能混的不錯。
馬曉茹今天還是穿的很騷,超短裙、黑絲襪,要多誘惑有多誘惑,走在校園里回頭率百分之百,男生女生都忍不住要看一看他。一走到校園外面,馬曉茹就挽住了我的胳膊,撒著嬌說道:“飛哥,總算把你給約出來了,知不知道人家都快想死你了!”
謝南在旁邊說:“我草,你至于急成這樣嗎,身為一個女的能不能矜持一點?”
馬曉茹說:“能不急嗎,都快等一個禮拜了,南哥你實在太不給力了。”
我本來想把馬曉茹推開,可她的胸正好墊在我胳膊上,軟軟的實在太舒服了,還有馬曉茹身上的香味兒,搞的我有點神魂顛倒,便舍不得把她推開了。我心想這便宜不占白不占啊,反正上官婷也不在身邊,也沒法把我的情況報告給王瑤,不如就放縱一下下?行吧,就放縱一下下,我在心里對自己說:肯定不會過火的,我能把握好這個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