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秋說:“亂講,不就兩年么,我等你出來!”
“真的?”韓羽良眼睛一亮:“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被別人搶走!”
“你就扯吧,現在誰還敢搶我,不怕被你捅的滿身都是洞啊?”朱見秋撇著嘴。
韓羽良樂了,摸著自己的大光頭說:“是是,看誰還敢和我搶!”
我挺喜歡這種氣氛,韓羽良和朱見秋都不矯情,該笑笑、該樂樂,好像沒有什么事情能讓他們苦惱。也是,相比之前最壞的結果,現在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容易接受了。幸福,永遠都是比出來的。韓羽良拉著朱見秋的手,溫柔地說:“會怪我太莽撞嗎?”
“不會啊。”朱見秋笑靨如花:“你在我心里,是個大英雄呢,比你小時候可英雄多了!”
兩人相視一笑,久久的、深情地注視著對方,我估計這里要不是看守所,兩人絕壁抱在一起吻上了。即便這樣,我也能感受到他倆的濃濃愛意,單是那熾熱的、火辣的眼神就讓我有點受不了。我輕輕咳了一聲,把目光給移開了,卻看見馬杰、高棍兒、四眼三人還在緊緊盯著他倆在看。我踹了高棍兒一腳:“你一直看人家干嘛啊?”
“飛哥,我感動啊,我還沒談過戀愛吶。”高棍兒眼睛都紅了,不知是感動的還是嫉妒的。
“戀愛”四眼弱弱地說。
“四眼,咱們什么時候也能有個女朋友啊?”
“不知道”四眼的眼眶竟然濕了。我去,不至于傷心成這個樣子吧?
“四眼!”
“棍兒!”
兩人相顧無淚滿面,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嗚嗚”的哭著。我受不了,踹了他倆一腳:“給我上外面惡心去啊!”高棍兒說:“飛哥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你有好幾個女朋友,哪能理解我們這種單身青年的痛苦。”
“你媽,老子哪來的好幾個女朋友?”
“你別蒙我們啦,不是有個王瑤,還有個上官婷嗎?”
“你們都不知道,還有個林可兒,飛哥花心著吶!”馬杰竟然也學會補刀了。
“給老子滾!”我一腳踹在馬杰身上,大家都笑起來,探視室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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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羽良這件事過了以后,我已經是外地藝術生里公認的老大,趙松和謝南都還在住院,所以暫時沒人來找我的麻煩。在我、猴子、毛毛、黃杰、鄭午的私人聚會上,大家都說我比黃杰牛逼,黃杰現在連個小頭目也沒當上,我就已經拿下整個外地藝術生的老大啦。黃杰當然不服氣,說我走了狗屎運,有韓羽良這么一員猛將幫我開道,跟開了外掛似的。
玩笑歸玩笑,接下來該幫黃杰拿下老大的位子了。黃杰還是那句話,他不準備當老大,他要把高翔推成老大。按黃杰的話說,只要能干掉高磊,他就有把握讓高翔上位。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先干掉幾個能和高翔競爭的幾個老大,再干掉執掌大權的高磊,高翔的大哥之位就眾望所歸了。具體怎么干掉那幾個老大,黃杰已經有了一套他的方法,現在沒人比他更了解這幫體育生。
“這件事要辦成,還需要左飛的鼎力相助”黃杰壓低聲音,將他的計策全盤托付。
聽完黃杰的辦法,我對他是既佩服又害怕,佩服當然是因為這家伙的頭腦,害怕則是因為這家伙的狠毒。那個消失已久的想法又冒了出來:我們這伙人里,最狠的還是黃杰。
猴子固然聰明,卻未免和我一樣婆媽,經常心軟不忍心下手。
而黃杰,是又聰明又狠毒。
我呼了口氣,暗想:還好黃杰是我們的朋友啊。
不過,在辦黃杰的事前,還有一件事等著我去做。那就是:謝南出院了。
無論怎么看,這個人都是一道繞不過去的坎兒,我從未幻想過能在那天晚上就將此人徹底打服。而且不斷有消息傳來,謝南要在出院那天好好收拾我一下。
這個消息,阿虎傳給過我,狒狒傳給過我,就連高棍兒都不知從哪也聽說了。
所以,這絕不是空穴來風。
謝南,來吧,我們之間終有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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