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棍子打在頭上多疼啊,而且還不知道鄭午挨了幾棍子!
我立刻跑過去問他怎么樣了,鄭午一下跳起來說:“我沒事啊,一點事都沒有,要不是梁麒跑的快,老子早就打死他啦!”說完還靠著墻根耍酷,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周圍又響起一陣哄笑,他們是看熱鬧的,知道剛才被打的是鄭午。
我頓時火了,一指他們罵道:“笑你媽笑,都給老子滾蛋!”
話音一落,一幫人頓時散的干干凈凈,不過還是有幾個人跑了過來了。
“左飛,你怎么樣?”
我一抬頭,是陽澤城和他的幾個朋友,手里都拿著家伙。
王瑤都才來沒多久,所以陽澤城現在能來,我已經很滿足了,雖然他沒趕上吧。
“沒事。”我站了起來。
“來遲了,不好意思。”陽澤城一臉焦急:“人呢,咱們再去打!”
“算了,已經回高二了,咱們隨后再去。”
我感激地握著陽澤城的手,沒想到這頓打沒有白挨,認清了一些人的面孔!
“好,下次叫我。”陽澤城拍了拍我,帶著人走了。
我一回頭,鄭午已經頂不住了,捂著頭蹲在墻根,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鄭午,要不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鄭午拿著女生們給他的紙巾擦著頭上的血。
“王瑤怎么還沒回來?”張璇突然說道。
我一回頭,走廊那邊空蕩蕩的。是啊,按理來說,梁麒他們不敢和王瑤動手啊,那王瑤怎么現在還沒回來?我心里一陣緊張,立刻撿起鄭午之前的凳子腿往那邊沖去。
“左飛,我和你一起去。”鄭午搖搖晃晃地跟在后面。
“給我站那別動,好好休養!”我沖他吼了一句,鄭午嚇了一跳,果然站那不動了。
而我,則繼續手持凳子腿沖了出去。
呼呼的風聲從我耳邊刮過,渾身的熱血也不斷涌現上來。要是梁麒他們敢把王瑤怎樣,我保證讓他血濺整個教學樓!我不是想想而已,我真的敢這么做,我發誓!
沖到走廊拐角,正要上樓的時候,突然發現樓梯上坐著個人。
“王瑤,你怎么在這?”我嚇了一跳。
王瑤坐在樓梯上,砍刀丟在一邊,看上去相當難過。
王瑤抬起頭看了看我,眼睛已經紅了:“梁麒是我哥,我們以前關系可好,經常一起喝酒一起玩,可我現在卻拿砍刀追他”
我心里一疼,知道王瑤為什么坐在這里了,忍不住彎下腰、伸出手去想抱抱她,但是王瑤猛地把我推開了,臉色不太好看地說:“左飛,你干嘛?”
“抱抱你。”
“不行!”王瑤站了起來:“左飛,你聽我說,你和林可兒現在發展的很好,你知道可兒和你在一起有多開心嗎?你們才是天生的一對,你應該忘掉我,我也應該忘掉你!”
“你覺得忘的掉嗎?”我苦笑著說:“我和林可兒在一起,心卻在你這,你覺得這樣對林可兒公平嗎?我想盡早和林可兒攤牌,咱倆男未婚女為嫁,為什么不能”
還沒說完,就聽見身后一連串的腳步聲,“王瑤和左飛怎么還不下來。”“是啊,急死人了,不會出什么事吧?”十三玫瑰的過來了。
“最后警告你,不許再亂想!”王瑤推了我一下,就撿起刀迎過去。
而我卻趁機摸了一下王瑤的手,王瑤回過頭來狠狠瞪了我一眼,卻也讓我覺得心里甜蜜。
“王瑤,你沒事吧!”一幫女生一拐彎就看見了王瑤,興奮地大呼小叫起來。
“沒事,我什么時候出過事啊?走,咱們回去。”
王瑤領著一幫女生離開,卻單單把林可兒踢了出來,“快看看你家左飛有沒有事!”眾女一片哄笑。
林可兒走過來,“你沒事吧?”幫我拍身上的灰。
“沒事,走吧。”我也往前走。
“衣服臟了,拍不起來,隨后你脫下來我給你洗!”
“不用,馬杰會洗的。”
“你老讓人家一個男的洗干嘛啊”
“別看他是個男的,洗起衣服來特別干凈呢!”
我倆聊著天,回到了原處,走廊已經恢復了寂靜,只有馬杰和鄭午還坐在墻根,前后空蕩蕩的再沒有人了,剛才的喧囂已經徹底成為過去式,因為速度很快,連老師也沒驚動。
“你先回去吧。”我跟林可兒說。
林可兒點點頭,快步回他們班上去了。
“坐這干嘛呢?”我問。
“我給猴子打了電話,他一會兒過來。”鄭午說。
我點點頭,順勢坐在鄭午旁邊,又問:“馬杰,你坐這干嘛呢?”
“我等你倆把衣服脫下來去洗。”
“那也回宿舍再說吧,你先回班上去吧。”
“嗯。”馬杰點點頭,起身回班上去了。
鄭午的臉色很不好看,把林可兒和馬杰支走以后,我剛準備安慰一下他,就聽見鄭午一本正經地說:“左飛,有個事你辦的不對?”
“什么?”我嚇了一跳,我辦什么事辦的不對了?
“你是我小弟,剛才不該那樣兇我,讓我覺得很沒面子。”
“我不是你小弟。”
“你是猴子小弟,也就是我小弟。”
“我不是猴子小弟!”
“猴子來了你也敢這么說?”
“敢!”
“好,那等他來了試試!”
“試試就試試!”我跟鄭午較上勁了,我就納悶了,剛挨過打,糾纏這問題干嘛啊?
較完勁,我倆都沉默了。我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用這樣。”
“我沒輸”鄭午低下頭:“我是沒穿戰袍。”
“是,你沒穿戰袍,下回穿上行吧?”
“嗯。”鄭午低聲應道。
看著他頭上的口子,我問:“疼不?”
“不疼,跟撓癢癢似的。”鄭午站起來,“我去洗洗,你在這等猴子吧。”
鄭午剛走,我就想著我也該洗洗,于是也進了水房。
水房就在廁所旁邊,一排的水龍頭,鄭午正占著其中一個,就著嘩啦啦的冷水沖頭。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鄭午正齜牙咧嘴地叫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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