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沒有能量的情況下,手段也全部都被制衡,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戰斗。
在面對這些不知疲倦、不懼死亡的僵尸面前,任何人都會被拖到死!
那人看著僵尸群的目光慢慢變了,心中不免有些悸動。
如果有這樣一群不懼死亡的僵尸軍隊,那么他們以后想要做的事情,還有誰能阻攔?
“梁鋅,你的死亡是命中注定,這是命運的安排,你此時的反抗不過是徒勞的!”那人忽然開口說道,語氣出奇地平靜,像是在感嘆著什么,又像是他自己已經對命運妥協了。
“命運?”梁鋅聽到這兩個字后,眉頭一跳,隨即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全身都被遮擋,頭頂上戴著帽子,遮住了整張臉,身形看起來有些干瘦,看不清具體是什么樣子。
“把他們的帽子摘下來!”梁鋅忽然開口說道,但并不知道他究竟是對誰在說話。
那人忽然愣了一下,隨即趕忙四處查看,但周圍什么都沒有,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這里。
但他沒有放松警惕,因為他知道梁鋅是在和什么東西說話。
“你要是再藏的話,等我打完了它們,我下一個打的就是你!”梁鋅的語氣冷了下來,像是一個父親在面對犯錯的孩子。
下一刻,一個小小的紅色身影憑空出現,在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掀開了他的帽子,隨即跳了下來,落在了梁鋅的腦袋上面。正是紅衣娃娃!
“果然沒被抓到啊!”梁鋅感受著落在頭頂上的紅衣娃娃,開口說道。
標記在紅衣娃娃身上的痕跡在工廠內不斷移動,梁鋅就在想這小東西肯定是沒被抓到,但卻被對方想辦法引到這里以后,困在工廠當中了。
而這小東西絕對是躲藏在暗處,偷偷地看著自己打架,要是情況不對的話,它絕對會掉頭就跑!
自己要是不把它喊出來的話,它估計會一直藏下去!
只不過梁鋅現在沒時間和紅衣娃娃算賬,而是抬起頭看向了站在高處的那個人。
那人的帽子被摘掉后,露出了他的面容。
那是一張沒有臉皮的臉,露出來的是白骨,只不過沒有血液流淌下來,臉皮的周圍只有一層干癟漆黑的皮肉。
“怎么?梁鋅,很想看看殺死你的人是誰?還是覺得我是個老熟人?”白骨臉慢慢低了下來,兩顆眼球就掛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轉,像是兩顆玻璃球一樣,就這么直直地盯著梁鋅。
“無常、段宇杰,你和他們兩個應該是一個組織的吧?”梁鋅看著他,開口詢問道。
要是說誰更了解僵尸事件發生的事情,更多的就是當時的經歷者了,尤其是當初的段宇杰真的將自己的身體變成了僵尸。
并且他們都是喊著命運什么的神經病,所以梁鋅一瞬間就想到了他們。
“不愧是你啊梁鋅,這么快就能想到我們!”白骨臉忽然笑了起來,一條黑色的舌頭從口中露了出來,就像是一條肉蟲一般。
梁鋅沒有說話,而是抬手伸向了紅衣娃娃。
“把我的刀給我!”
紅衣娃娃張開嘴,吐出了驚蟄短刀,落在了梁鋅的手心。
藍色的電弧在驚蟄短刀上面閃爍,像是一條條狂暴的雷龍在嘶吼。
梁鋅蘇醒的時候就發現了身上的驚蟄短刀不見了,然后他就立馬想到了紅衣娃娃。
果不其然,真在它這里,但凡是個好東西,紅衣娃娃就不可能放過。
也恰巧被它帶過來了,對付僵尸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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