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xù)說!”梁鋅回頭看向白衣女人,開口說道。
“情緒被你打斷了,我先醞釀醞釀!”白衣女人有些蔫了,松開了抓著梁鋅衣服的手,一點點地退了回去!
“沒事,我?guī)湍憬由线@個情緒!”梁鋅伸手抓住了想要退回去的白衣女人,開口問道:“在‘記錄者’的眼睛里,復(fù)活的你就不是你了嗎?”
白衣女人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句話了。
因為在白衣女人的認(rèn)知里,當(dāng)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梁鋅應(yīng)該是生氣、是憤怒的。
因為白衣女人否定了梁鋅的復(fù)活計劃,也否定了他自己。
但是出乎白衣女人意料的是,梁鋅沒有生氣,很冷靜,冷靜得有些可怕……
就像是剛剛梁鋅說的,讓白衣女人先死了,既能驗證出事情的答案,又能通過死亡,來抵消掉自己以前的罪行!
之后梁鋅再將她復(fù)活,這是最優(yōu)解。
但這不是身為人類的最優(yōu)解!
就像是白衣女人之前說過的,她甚至不信任明天睡醒的自己,她只是想把明天睡醒的自己,當(dāng)成自己前進(jìn)的接力人。
但那是沒辦法的,身為人類的她,需要睡眠,需要閉眼、失去意識、再睜眼恢復(fù)意識……
這是不得不經(jīng)歷的!
但白衣女人無法接受死亡后再復(fù)活,就像是她見到了復(fù)活后的梁鋅一樣,不是她記錄的梁鋅!
梁鋅的計劃很完美,也很冷靜,冷靜得不摻雜半點人類的情緒。
白衣女人現(xiàn)在感覺梁鋅就像是一個新生兒一樣,但在生出來就被灌輸了全部的記憶與認(rèn)知,唯獨(dú)沒有人類的情感。
所以梁鋅不會通過人類的方式判斷對錯,他只能通過好壞來判斷這件事情,挑選出最優(yōu)解。
白衣女人從來不逃避自己的罪責(zé),無論誰說她是圈子的人,該死!
她都認(rèn)!
自己犯的錯誤自己認(rèn)。
如果某一天需要自己贖罪去死,那就死唄,反正早晚都要死。
自己要死在前進(jìn)的路上!
但如果自己還有前進(jìn)的可能,卻讓自己死在路上,換一個自己接替自己去看前路……
憑啥啊?
機(jī)會是自己爭取來的,但是前進(jìn)的不是自己!
“所以,你記錄的是什么?梁鋅?或者是一只鬼?又或者是這具身體里的我?”梁鋅再一次看著白衣女人,開口說道。
“咳咳咳……”岳陽明猛地劇烈咳嗽起來,像是被煙嗆到了一樣,連忙打開車門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你們聊你們的,我透透氣!”岳陽明說道,隨即腦袋伸了出去,但屁股還留在車內(nèi)。
乖乖……
這小子真是什么都說啊……
白衣女人也愣住了,傻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梁鋅,她一時間也有些跟不上梁鋅的腦回路了。
“行了,我知道了!”梁鋅看著白衣女人的表情,判斷出了答案,隨即拉進(jìn)來“透氣”的岳陽明。
“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之前有……現(xiàn)在沒了!”岳陽明開口說道。
“那就開車陪我在村子里面轉(zhuǎn)一圈吧!”梁鋅開口說道,他要在村子里面“篩選”一遍,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僵尸。
忽然間,梁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看著一旁的岳陽明。
“我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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