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才是真正的麻煩。
而且何博涵的出現太奇怪了,不顧危險跑到外面來,要流量不要命,還要自己擅自行動。
就像是古代攻打他國之前,出使的使臣一樣,唯一的作用就是死在他國。
如果不是何博涵這個人腦子有問題,就是他這個人本身就有問題。
所以梁鋅懶得搭理他,只要他不妨礙到自己就行,最好都不要靠近自己。
但要是何博涵試圖妨礙到自己,梁鋅也能找到借口動手了,比如剛剛何博涵搶奪米袋子,梁鋅就可以動手了。
但梁鋅思考了一下利弊之后,還是放棄了對他動手。
紅衣娃娃動手必然會被安皓峰看見,損傷他那光滑的大腦。
而且現在這情況,紅衣娃娃縮著完全不敢露頭,證明周圍的危險程度很大。
自己動手的風險還太大,處理一個本就要死的人,沒什么必要。
“好的!”
安皓峰見梁鋅的樣子,便沒有多說什么。
他只是沒有從一個普通大學生的思維中跳出來,總覺得所有事情都應該在規則之內,同時又將人的生死看的太重。
如果是喬菲在這里,就不會有這么多的想法,因為她經歷的很多,對于一個人的生死她也能看的開。
白衣女人更不用說,她可能在一開始就弄死何博涵了,畢竟圈子里的人都是無法無天的。
曹鑫澤可能麻煩一點,他已經將救人當作是己任,盡管見多了生死,但也還是會盡可能去救下其他人!
梁鋅感受著四樓的霧氣濃度,墻壁上甚至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呼吸之間能看到陣陣白色的哈氣。
他低聲自語:“霧鬼的力量是從四樓開始擴散的,這就意味著霧鬼確認了骨頭承載物就在四樓內部!”
他的目光掃視著四周。
霧鬼將霧氣集中在四樓,霧氣向四周擴散,仿佛在封堵整棟教學樓。
一旦霧氣鋪滿整個教學樓,骨頭承載物里的那只鬼就無處可逃了。
梁鋅沿著走廊兩側的班級走去,霧氣翻滾之間,隱隱能看見班級的大門。
班級大門上的玻璃上,霧氣液化后的水滴已經凍結成冰晶。
梁鋅用雨衣擦去上面的冰霜,透過玻璃看向班級內部。
屋子里昏暗一片,椅子被倒扣在桌子上,桌子擺放得整整齊齊,白色的霧氣在屋子里翻涌,仿佛置身于云海之中。
再往前走,一間間的教室內部開始出現變化。
不再是整齊的排列,而是一個個零散地擺放在教室內部,桌椅倒在地面上,凌亂地分布在霧氣之中。
就像是有兩個人在教室內追逐打鬧,將教室弄得一片狼藉。
而且越是往前走,教室里面就越亂,甚至桌椅已經破碎得到處都是。
安皓峰也跟著梁鋅看到了教室內部的慘狀。
時間上,他僅僅只是幾天沒有來過教室,但感覺上卻像是很久沒有來過這里一樣。
上一次見到的時候,這里還是一個普通得令人煩躁的教室,而這一次再見到,卻已經變成了一個仿佛云海中的無間地獄。
“里面,有人!”梁鋅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了異常。
這間教室內的霧氣似乎在某個位置發生了起伏,就像是霧氣當中有什么東西一樣。
安皓峰也順著梁鋅的目光看去,起初他并沒有看見什么異常,但隨著霧氣的運動,他看見了霧氣當中隱隱約約有什么東西。
那是一個霧氣的凸起,凸起的霧氣當中好像有一只慘白的手。
那只手的手指彎曲著,似乎是在用盡全力掙扎著想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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