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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梁鋅就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過何博涵了,那是最后一次警告他離開。
無論出于什么原因,何博涵沒有離開,那么他就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何博涵現(xiàn)在一定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但他還不打算離開。
他的身體狀況并不好,長期熬夜、酗酒、縱欲,這些不良習(xí)慣從他的外表就能看出來,他的身體已經(jīng)被嚴重掏空了。
隨著吸入的陰氣越來越多,何博涵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
梁鋅和安皓峰繼續(xù)在前面走,何博涵一晃一晃地跟在兩人身后。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頭重腳輕,額頭上冒出了大量的虛汗。
剛剛還覺得有些冷的環(huán)境,現(xiàn)在卻變得越來越熱,甚至身體也開始出汗了。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入眼睛里,何博涵擦去眼角的汗水,眼前的視線也開始重影。
本就昏暗的樓道里,唯一的光源來自梁鋅手中的手電筒,但何博涵卻感覺眼前的視線越來越黑。
明明感覺自己的腳已經(jīng)邁出去了,但實際上自己的腳還站在原地,導(dǎo)致他的身體失衡,險些再次跌落進霧氣當中。
安皓峰被何博涵的動靜吸引,有些擔憂地不時回頭看向身后的何博涵。
畢竟是一個學(xué)校的同學(xué),而且如果他真在這里出了什么事,到時候自己和梁老師還得負責。
“快點走!”梁鋅開口說道。
這霧氣在急劇攀升,如果霧鬼真的創(chuàng)生成功,霧氣填滿整個教學(xué)樓,安皓峰就在教學(xué)樓內(nèi)部,下場不一定會比何博涵好多少。
而且,如果那只霧鬼吞噬掉了骨頭承載物里的那只鬼,那么這種濃度的霧氣會蔓延整個學(xué)校,窗戶可阻擋不住霧氣的侵入,到時整個學(xué)校里的人都得出問題!
“你們……等等我……咳咳咳……”何博涵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就像大病未愈后著涼了一樣,每一次呼吸之間氣管都會遇到?jīng)鰵舛人浴?
嗓子里面彌漫著血腥的氣息,帶著絲絲腥甜。
但梁鋅沒有理會他,安皓峰見梁鋅在前面走,也沒有理他。
何博涵咬著牙,在心里暗罵,但還是盡全力跟上了梁鋅等人。
忽然,梁鋅停下了腳步,因為在前方樓梯的轉(zhuǎn)角處,那里躺著一個人影。
這次的人影有些清晰,單看外形的話能辨認出是一個男人,躺在那里,沒有絲毫動靜,看不出來是死是活。
梁鋅將手電筒的光線照過去,那人影在光線之下泛著光,躺在霧氣之上。
“劉徹?”安皓峰看著面前的人影,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他的室友劉徹!
可是劉徹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為什么會躺在那里?
身后的何博涵聽到動靜,趕忙跑了過來看著遠處的人影。
依稀間,他似乎覺得面前的人眼熟,但又不記得在哪里見過。
應(yīng)該是在學(xué)校里某個地方見過的吧?
“別過去!”梁鋅平靜地開口說道,隨即目光繼續(xù)看著面前的劉徹。
他平躺在那里,看起來很安詳,臉上也沒什么表情,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但奇怪的是,地面上的霧氣已經(jīng)快要到達膝蓋的高度了,劉徹平躺在那里,怎么可能被霧氣露出來?
而且劉徹的樣子,更像是躺在霧氣上面!
在他身下有什么東西嗎?
但躺在那里的劉徹,梁鋅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異常,就好像那本來就沒有任何東西一樣。
如果不是在視線當中看見了劉徹,那么單靠能量的波動感知,梁鋅并沒有察覺到那里有任何東西!
梁鋅看了看胸口的紅衣娃娃,紅衣娃娃沒什么動作。
他又看向了一旁的安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