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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見到江銘的時候,梁鋅就敏銳地察覺到江銘對待自己的目的性太強了。
盡管江銘表面上做得很自然,仿佛所有事情都是在為梁鋅著想,但梁鋅還是能感覺到他的偽裝。
江銘將梁鋅當作一個正常人來對待,或許是因為他沒有遇見過像梁鋅這樣的“病人”,所以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梁鋅,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
所幸的是,梁鋅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危險的信號,因此猜測江銘可能是被安排來監視自己,或者是在自己身上尋找著什么。
仲孫瑾應該是知道江銘的存在,不然不會讓他送自己回來,并且接觸自己。
但仲孫瑾知道自己能夠看穿人類的情感變化,也確認江銘并不了解自己,一定會在自己面前露出破綻,所以仲孫瑾也就默認了江銘來試探自己。
江銘應該不是仲孫瑾安排來的,不然仲孫瑾不會讓一個人這么直白地靠近梁鋅,但他知道江銘,也默認了江銘的存在。
如果是仲孫瑾安排的人,哪怕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緒,仲孫瑾也會安排像曹鑫澤這樣的人來,至少會把情緒寫在臉上,而不是像江銘這樣藏著掖著。
這樣的人,看著反而更讓人不舒服。
梁鋅其實本想找機會試探一下江銘的目的,但沒想到江銘自己給了梁鋅這個機會。
江銘主動要照看黑貓,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有試探的意味,但是有黑貓在,紅衣娃娃不會做得太過分,也不至于被江銘察覺到什么。
紅衣娃娃帶回來的這個東西,梁鋅見過類似的,是評估檢測時用在自己身上的檢測儀。
雖然形狀不一樣,但感覺上是一種東西,而且看起來更加隱蔽。
“所以,組織里的人之前也有人對我進行檢測了嘛……”梁鋅自自語起來,“江銘有沒有發現東西丟了呢……發現就發現吧……”
醫院大廳里,曹玥琴看見走過來的曹鑫澤,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趕忙調整自己的坐姿,然后仔細看向曹鑫澤。
曹鑫澤拄著拐杖,臉色有些虛弱,嘴唇干裂有些發白。
“哥,你怎么了?電話里不是說沒事嗎?”曹玥琴趕忙將手機放在一旁,起身過來扶住曹鑫澤,將他攙扶著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曹鑫澤搖了搖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么,而是看著曹玥琴放在一旁的手機。
剛剛曹玥琴像是在與某個人打電話,只不過現在手機黑屏了,看不清楚通話的界面,電話里也沒有聲音傳出來,不知道對面的人是誰。
“哥,現在就在醫院里,再去檢查一下吧!”曹玥琴有些擔憂地看著曹鑫澤,開口說道。
“我沒事,已經治療完成才出院的,接下來只需要慢慢恢復就行了。”說完,曹鑫澤的話題一轉,盯著面前的曹玥琴。
“在和你的朋友通電話嗎?”曹鑫澤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很平靜,雖然帶著些許虛弱,但語氣卻像是一個哥哥在與妹妹聊天一樣。
曹玥琴有些不敢看著曹鑫澤的眼睛,扭過頭去,有些扭捏地說道:“嗯,大學里的一個同學。”
“還是上次的那個嗎?”曹鑫澤問道。
“嗯!”曹玥琴點了點頭回答道。
“可以讓我跟他聊一聊嗎?”曹鑫澤開口詢問道。
“你要做什么?”曹玥琴愣了一下,整個人的情緒都激動了起來,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