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點順著梁鋅的脖子向下直達腹部,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這光芒仿佛擁有生命,想要從梁鋅體內逃離,但卻無法逃脫。
漸漸地,梁鋅身上那無形的火焰染上了一層金色,火焰變得更加兇猛。
白衣女人感覺眼前的景象如同一個小太陽,刺眼奪目。
這金色的火焰似乎將人影手掌內的力量焚燒后反哺給了梁鋅。
原本略顯疲態的梁鋅,此時卻越發精神,手掌被火焰焚燒后,帶著彩色絢麗的光芒碎片一點點落下,順著金色的火焰進入梁鋅的體內,連帶著黑貓與紅衣娃娃也吸收了些光芒碎片。
在梁鋅吃下金光的那一刻,人影像是失去了與這個世界的聯系,無論手掌如何探出,都被一道無形的隔膜所阻攔。
下一刻,溶洞內發生了劇烈的晃動,整個溶洞出現了一道道裂縫,仿佛一個巨人即將蘇醒。
頭頂上碎石掉落,塵土飛揚。云層中的人影依舊遙遙地望著梁鋅,那雙眼睛中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它似乎想要將梁鋅記住。
忽然,它張開了嘴巴,似乎是對著梁鋅說了些什么,可惜并沒有半點聲音傳來。
最終,它只能帶著燃燒著火焰、明顯小了一圈的手掌,一點一點地收回去了。
隨即,梁鋅的目光落在自己肩膀上的紅衣娃娃身上。
紅衣娃娃的表情不斷變幻,仿佛在努力捕捉某種難以喻的情緒。
它能感覺到梁鋅的變化,卻說不清到底哪里不同。
以前,梁鋅給它的感覺是“很香”,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但又害怕他會在無意識中弄死自己,就像是一只可能會不小心踩死螞蟻的巨人。
所以紅衣娃娃在梁鋅面前,一直保持著裝死的狀態。
但現在,梁鋅依然“很香”,但那種無意識的危險感卻變成了有意識的威脅。梁鋅似乎變得更危險了!
紅衣娃娃不自覺地顫動起來,小小的身軀在梁鋅肩頭微微發抖。
洞穴正在快速坍塌,曹鑫澤手中的香煙已經燃燒殆盡,煙霧再也無法為他們指明方向。
洞穴的里面,看不到一絲出路,仿佛這洞穴本就天然地開鑿在山體內部,從未想過要讓人離開。
“梁鋅,我們怎么離開這里?”曹鑫澤看著崩塌的洞穴,焦急地開口詢問。
“不用走!”梁鋅擦去臉上的血跡,將一旁的兩個協助人員的尸體拖了過來,扔到祭壇上面。
溶洞內已經開始破碎坍塌,但祭壇卻毫發無損。
曹鑫澤看到梁鋅的動作,瞬間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炸掉祭壇。
“我來引爆他們身上的炸彈!”曹鑫澤走過來,開始鼓搗著他們兩人身上的炸彈。
“不用!”梁鋅搖了搖頭,目光看向一旁的白衣女人,“你的炸彈拿來,扔到那一起炸了!”
白衣女人與梁鋅對視良久,隨即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她笑了出來,從衣服里拆下一直帶在身上的炸彈,扔到祭壇上面。
她用舌頭調整著牙齒之間的引爆器位置,隨即猛地一咬牙。
瞬間,火光照亮了整個溶洞,baozha的火焰彌漫在整個洞穴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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