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安靜點嗎?”
刀疤男的眼睛赤紅一片,布滿了血絲,嘴角還噴出唾沫。
他握著槍,槍口顫抖著指向白衣女人,聲音中帶著一絲瘋狂:“你個娘們一直在那里嗡嗡個不停,我已經受夠你了!明明能直接就去找承載物,為什么非要帶上他們幾個!”
白衣女人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帶著你個新人累贅,能直接找到承載物?”
刀疤男厲聲咆哮:“你根本就沒打算和我一起去找承載物,對不對?只不過想讓我去趟雷,幫你把危險都掃清掉?!?
刀疤男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他咆哮道:“把你們都殺了,我自己去找承載物!”
“好啊,你殺了我,炸彈baozha,大家一起躺板板!”白衣女人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瘋狂,仿佛對這種同歸于盡的局面毫不在意。
刀疤男愣了一下,隨即怒吼道:“你嚇唬誰???你以為我會相信那是真的炸彈?我才不信你會和所有人同歸于盡!”
“你還記得咱們在來之前做了什么嘛?”白衣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帶著一絲詭異。
刀疤男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他下意識地回憶起兩人來之前做過的事情……
白衣女人說過,每次尋找承載物都可能是生命的最后一次,所以去之前可以盡情放縱一次。
于是他們去喝酒,喝到天昏地暗,直到他失去意識。
之后的事情,他便記不清了。
“你失去意識的時候,我在你的牙里也裝了一個炸彈?!卑滓屡诉肿煲恍Γθ葜袔е唤z玩味,“所以,你要試試嗎?”
刀疤男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隱隱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微微作痛,甚至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炸彈所發出的“滴滴”聲。
他見過白衣女人做炸彈的過程,知道她絕不是在開玩笑。他只是不信她會和所有人同歸于盡,但絕不是不信她會殺了自己。
“看來你冷靜了?!卑滓屡说男θ葜袔е唤z嘲諷,她轉過頭,看向梁鋅,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現在,我們是不是該繼續了?”
梁鋅點了點頭,對于刀疤男這么快能冷靜下來并沒有感到意外,他也沒指望刀疤男真的能成事。
刀疤男這種人,終究只是個無法控制自己脾氣的人,進入了圈子里,早晚也會死在自己的性格上。
“拿著蠟燭,向前走!”梁鋅指著樹叢深處的方向,語氣平靜而堅定。
“走可以,但你總得告訴我這蠟燭是干什么的吧?”白衣女人忽然開口問道。
“招鬼的!我找不到承載物的位置,但試著把它們招過來應該可以做到的?!绷轰\淡淡地說道。
“哦……又是一個新方法,看來這蠟燭不簡單啊!”白衣女人看著手中的蠟燭,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
“所以我得在前面自己走一段路了?”白衣女人開口說道,她記得梁鋅的身邊好像不會出現鬼的,至少在爛尾樓里,她沒見到梁鋅身邊有鬼怪的出現!
“對,走吧!”梁鋅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
她忽然轉向一旁的喬菲,嘴角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我膽子比較小,前面有點黑會怕,所以找個人陪我沒問題吧?你的安全更重要一些,所以不用你來陪我,讓那個漂亮的女生來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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