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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沒有燒起來……
但后來火焰就燒起來了……
是因為瀕死前爆發(fā)的潛力?
還是說她因為相信我的方法,不再懷疑了?
梁鋅的腦海中閃過這些疑問,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思索,似乎在試圖從白衣女人的經(jīng)歷中尋找答案。
“你這次直視鬼以后,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梁鋅再次問出了一個自己好奇的問題,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還好吧,雖然頭還是很痛,但比起以前來講要好很多。一會兒吃點藥應(yīng)該能有效果。”白衣女人想了想,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經(jīng)歷。
“吃藥?”梁鋅微微皺眉,但很快他反應(yīng)過來。
直視鬼后對大腦的沖擊極大,可能導(dǎo)致大腦受損。
一些安神的藥物或許可以短暫緩解癥狀,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對啊,吃一點精神類的藥,能緩解很多。聽說有的人因為沖擊太嚴重,藥物也無法解決,就去做了腦前葉手術(shù)……”白衣女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似乎對這種事情的發(fā)生已經(jīng)麻木了。
梁鋅沉默了片刻,接著問道:“你接觸過承載物,使用它或者拿起它的時候,你有什么異常嗎?”
他其實對“承載物”或者說是“載體”也有些好奇。
就像是筆仙或者是碟仙,這兩者應(yīng)該就是鬼,那么“筆”或者“碟子”就是承載物,“見到”它們的方法也就是使用承載物。
資料上說,接觸承載物會對大腦造成損傷,但他不確定具體是什么程度。
白衣女人似乎在努力回憶,但最終搖了搖頭:“嗯……這個我真的沒辦法跟你形容,因為我也記不得太多了。記憶里的東西一直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只記得那感覺不太好。”
梁鋅微微嘆了口氣,看來從白衣女人這里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他想了想,忽然開口問道:“算了,說說爛尾樓被炸塌的事,你知道這件事嗎?”
“說起這件事我就來氣,淦他娘的,我差一點就被壓死在里面了!”白衣女人在電話里憤怒地罵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后怕。
梁鋅的眉頭微微皺起,追問道:“你是怎么活下來的?又或者你是怎么離開那棟樓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白衣女人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嚴肅:“這個問題不能告訴你,給我錢都不行!”
梁鋅的眉頭緊鎖,白衣女人竟然說出了給錢都不行,對這個問題竟然如此看重?
“你之前說過“圈子”,那是什么東西?”梁鋅再次開口問道。
“圈子就是圈子,我們這類人的圈子。”白衣女人說完,再次開口說道
“你問了我這么多問題了,我也都告訴你了,你總得給我個答復(fù)吧?合不合作啊?”
“要是對圈子好奇,咱倆合作,我拉你進圈子啊!”
梁鋅的想法是,讓白衣女人試驗一些“驅(qū)鬼辟邪”的方法是否真的有用。
就像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驗證了兩種方法的有效性。
但他并沒有打算和白衣女人進行合作,因為白衣女人想要做的事情是“創(chuàng)造”鬼,然后她再去尋找承載物。
本質(zhì)上,這無異于在制造麻煩。
再加上那個什么全球認知管理局,證明這世界有人在管這些東西的,梁鋅更不敢隨意去“創(chuàng)造”鬼了!
而白衣女人提到的這個“圈子”,梁鋅更是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