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酒里……”
作為一個曾經喝酒當喝水的人陸硯之不可能不知道這酒里被下了東西。
但他沒想到一口就能有這么強烈的效果。
陸硯之感覺自己一下子像是被分裂成了兩個。
清醒的自己無法控制身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撲上去,甚至都來不及帶江宛晴回房間,就在客廳沙發(fā)上撕碎了她的衣服。
江宛晴緊緊抱住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閉上眼睛承受著陌生的歡愉。
“對不起硯之……”她在心底默念道,“請原諒我,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
陸硯之已經失去理智,如同一只發(fā)瘋的野獸,不斷地在江宛晴的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
大廳里的燈不知道被誰關掉了,男女的聲音逐漸被黑暗吞沒。
……
醫(yī)院病房。
樂安年跟陸硯之走了之后樂錦宜就返回了病房。
剛才的事她沒覺得有什么,所以也沒有要跟沈時修解釋的意思。
直到她口渴了要去倒水,這才發(fā)現沈時修一直盯著自己。
看到她望過去的目光他還有些不好意思。
目光挪開了一秒鐘之后又很快挪回來。
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含羞帶怯。
樂錦宜:“?”
“沈時修你什么毛病,能不能正常一點?”
這人是眼疾犯了嗎?
沈時修一聽樂錦宜這話臉色一黑,眼底迅速黯了下去。
“姐姐,你剛才……”
沈時修咬了咬唇瓣,像是有些難以啟齒。
“剛才什么?”
“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沈時修的胸膛起伏得很快。
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緊張。
樂錦宜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么,咧嘴一笑說:“當然是假的了,怎么,拉你充門面你不樂意啊?”
沈時修:“……沒有不樂意。”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失落。
樂錦宜忍不住湊上去:“你這個語氣可不像是樂意的樣子啊。”
“怎么,難道就因為我事先沒跟你商量說你是我男朋友你就生氣啦?這么小氣的嗎?”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樂錦宜雖然跟陸硯之談了三年,但由于陸硯之壓根就沒有把樂錦宜當成女友正兒八經地跟她交往過,所以樂錦宜對于戀愛這種事其實還挺懵懂。
沈時修看得出來,所以并不覺得樂錦宜是在裝傻。
但也是因為這樣他才覺得有些失落。
“姐姐,我沒有生氣。”
沈時修抿了抿唇瓣,語氣小得樂錦宜只能聽到幾個很模糊的字眼。
“其實我巴不得你是說真的。”
樂錦宜皺眉:“嘰哩咕嚕說什么呢?有什么話不能大大方方地說啊,你咋這么磨嘰呢。”
“男子漢要有男子漢的亞子知道嗎?”
沈時修很輕易就捕捉到了樂錦宜過于雀躍的情緒。
他其實不太明白,也猜不出到底是為什么。
但還是被她的喜悅沾染到,笑著點了點頭說:“知道了姐姐。”
“其實我是想說既然姐姐花錢包養(yǎng)了我,那姐姐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不管姐姐做什么我都不會生氣。”
樂錦宜聞愣了一下,視線玩味地掃過沈時修的全身:“哦?讓你做什么你都可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