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從來到陸家之后就失去了自由,每天除學習如何模仿那位死去的陸少爺之外就是提升自己。
樂錦宜越是過得幸福,他就越是覺得心理不平衡。
“我不開心別人憑什么開心?”這話樂錦宜說得理直氣壯。
“想好了嗎諸位?我的耐心有限,沒空繼續跟你們在這里耗時間。”
董天夫妻差點被樂錦宜這囂張的樣子氣死。
偏偏陸硯之沒有接話,江父江母更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們獨木難支,到底也不敢跟樂家千金叫囂。
“硯之……”
江宛晴哀求地看向陸硯之。
今天這件事只有陸硯之能擺平。
越往后拖對他們兩家更為不利。
“學校給予處分,該賠錢賠錢,道歉……口頭道歉可以接受。”
陸硯之直接拿了主意:“你接受這個處理方式我們就簽和解協議。”
“以后不能再拿這件事來說嘴。”
陸硯之緊緊盯著樂錦宜。
其實只要她服個軟,陸硯之肯定會選擇站在她那邊。
畢竟這次的事確實是樂錦宜受了委屈。
偏偏樂錦宜不僅不肯示弱還故意為難他,明知道江宛晴是他的未婚妻還要讓他做選擇,陸硯之不想如樂錦宜的意。
這是她的選擇,陸硯之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
“口頭道歉我們不接受。”
樂錦宜說:“起碼也要書面形式的道歉,還要在全校人面前朗讀。”
“你別太過分!”
董天夫妻多了解自己兒子,他從小就最是要強,真要讓他在全校人面前跟別人道歉,他們兒子肯定受不了。
“那就按照流程來。”
樂錦宜說著就要給律師打電話。
想到了什么她還笑了笑,沖陸硯之說:“上次官司沒打成我學長一直都挺遺憾的呢,這下可好了,學長終于能有用武之地了。”
聽樂錦宜提起上次的官司陸硯之眼皮子一跳。
冷笑聲從他嘴里溢出,陸硯之拉住江宛晴的手,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齒縫隙里擠出來的:“好,你可真是好得很。”
“就按照她說的辦。”
“陸總!”
江父江母不太愿意接受這個結果,不停地給江宛晴使眼色。
江宛晴現在一心只想著回頭怎么跟陸硯之解釋,完全不想理會自己的父母。
就假裝沒看到他們的眼神,回握住陸硯之的手輕聲說:“硯之,你做到這一步就可以了,做錯事的人是該付出代價。”
說完她略微揚高了聲音,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陳述事實。
“如果這件事要找律師來處理的話,搞不好江昊跟董天還要坐牢,你們好好想想吧。”
董家夫妻的臉色瞬間白了。
江家父母也是被嚇得不敢吱聲。
樂錦宜見事情了結也沒再逗留,沖著保鏢們一招手說:“走,我們去看看沈時修怎么樣了。”
陸硯之見狀皺眉,開口想要喊住樂錦宜,卻見她只當沒聽見,大搖大擺地帶著人走了。
陸硯之氣得狠踹了身側花壇一腳。
“樂錦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