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背地里耍陰招那她也不會善罷甘休。
“最主要的還是陸總的態度。”
溫禾揉了揉腦袋,頗為無奈地說:“陸總擺明了要跟他們站在一邊,咱們處境很被動。”
樂錦宜點了點頭:“沒錯。”
溫禾不解地說:“姐,今天我看陸總那態度也不像是真要跟你不死不休,你說他到底在想啥呢?”
樂錦宜聞一笑。
“他?無非是想逼我低頭。”
“用這種方式?”溫禾難以理解,“有錢人的腦回路都如此清奇的嗎?”
樂錦宜無奈苦笑。
事實上陸硯之不是腦回路清奇。
他只是習慣了。
習慣了高高在上。
也習慣了她的遷就低頭。
以至于明明是他做錯了事還指望樂錦宜自己消化。
她還必須笑臉相迎不能跟他鬧脾氣。
“哈?”
溫禾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沒事吧他?憑啥啊?”
樂錦宜沒接這話。
有些男人天生自大。
這是他們的性格決定的,跟別人沒什么關系。
“姐,你脾氣真是太好了。”
換作是溫禾一定會不管不顧地鬧開,讓陸硯之沒臉。
“沒那個必要。”
樂錦宜說:“入職陸氏之后陸硯之確實幫了我很多,就當是報答他。”
她力求好聚好散,但這并不代表她就要站著挨打。
陸硯之接下來要是再敢縱容江宛晴找她麻煩她也不會讓這倆好過。
吃過飯樂錦宜送溫禾回去。
下車的時候溫禾提起自己這里的房子快要到期了。
樂錦宜想了想才說:“那你正好可以不續租。”
這里距離陸氏集團近,但距離別的地方很遠。
溫禾既然決定要換工作當然要就近租房。
“姐你回頭能陪我去看房嗎?”
溫禾雙手合十:“我也不知道該找誰,麻煩你了姐。”
樂錦宜想著反正自己也沒事就點頭應下了。
溫禾怎么說都是被自己給連累的,又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帶一帶也無妨。
“謝謝姐!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樂錦宜哭笑不得。
“也沒那么夸張,那你先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好哦。”
“姐明天見~”
樂錦宜揮了揮手,目送溫禾進了樓道才發動車子。
本打算直接回家,路過一家花店想了想還是買了一束花去了醫院病房。
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聽到沈時修在打電話。
他估計是在忙,手機開著免提。
對方刺耳的聲音不斷通過擴音器傳出來。
“你就等著當著全系人的面丟人吧!”
“平常你不是最囂張嗎?我倒是要看看別人都成雙成對你形單影只的時候你尷尬不尷尬!好意思自稱系草呢,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跳樓自殺了!”
“沈時修,那天你可千萬不要裝病或者尿遁啊,不然我找人弄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