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說:“不著急,這會兒電梯估計人多呢,緩緩也行。”
溫禾說的是實話。
但聽在別人耳朵里就是故意的。
在大家看來樂錦宜剛才發(fā)火就是因為江宛晴一直喊她耽誤她下班。
現(xiàn)在溫禾又說不著急可以緩一緩。
這不就是明晃晃在說有空也不愿意幫江宛晴解惑嗎?
別人都能感覺到的事江宛晴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她的眼眶立刻紅了,整個人靠在門邊搖搖欲墜。
溫禾頭皮發(fā)麻。
立刻收回了剛才那句話催促道:“姐,要不咱們還是快走吧!”
再不走戲精又要開演了!
樂錦宜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江宛晴的表現(xiàn),下意識瞥了一眼陸硯之辦公室的方向,手上動作快如閃電。
“走走走!”
留下來只會增加被強行拉進江宛晴跟陸硯之play里的風(fēng)險。
樂錦宜拉著溫禾的手,兩個人活像是背后有喪尸追一樣一溜煙就跑沒了影。
總裁辦其他人很是一難盡。
按理說該是樂錦宜跟溫禾被孤立被針對,猶如喪家之犬一般小心翼翼。
怎么現(xiàn)在他們有一種樂錦宜跟溫禾霸凌了他們所有人的感覺。
這對嗎?她們不就兩個人嗎?為什么他們感覺如此復(fù)雜啊!
“這是在干什么?”
陸硯之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準(zhǔn)備下班,出門就看到總裁辦眾人神色復(fù)雜地盯著門口。
習(xí)慣性地皺起了眉頭,臉色不是很好看:“下班了為什么還不走?”
陸氏不提倡加班,比起這些人大晚上的還留在公司他更希望大家能高效完成手頭的工作。
“陸總。”
看到陸硯之出來,眾人紛紛看向江宛晴。
陸硯之的目光也落了過去。
“硯之,你要回去了嗎?”
江宛晴雖然竭力穩(wěn)住情緒,但嗓音里還是透出一絲顫抖。
陸硯之沒如之前那般看到她這個模樣就覺得心疼,反而是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地開口:“你這又是怎么了?”
江宛晴才剛來上班,鬧出來的事比樂錦宜上班三年的都要多。
陸硯之忍不住回憶起當(dāng)初樂錦宜剛來陸氏時的樣子。
不會用打印機,不會看報表。
也就是泡咖啡的手藝還不錯。
她就取長補短,用給大家泡咖啡做報酬,換來大家教她用那些辦公器材。
畢竟是高材生,最初的不適應(yīng)過后她很快就上了手。
江宛晴跟她完全不同。
學(xué)金融的海歸,按理說她應(yīng)該能比樂錦宜更快上手。
但今天一天,她不僅啥都沒學(xué)會還在看公司簡章跟文件不說,還掉了好幾回眼淚。
江宛晴真的適合副總這個職位嗎?
江宛晴本身就敏感,剛才又因為樂錦宜丟了人,這下直接被陸硯之一個“又”字搞破防了。
“硯之,你是嫌我只會給你惹麻煩了嗎?”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還沒習(xí)慣。”
這話聽一次兩次沒什么。
次數(shù)多了陸硯之都有點厭蠢了。
“所以你到底不是故意做什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