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只是定制一件送得出手的禮物的話簡直灑灑水。
周思南顯然也是這么想,當即便表示很湊巧下個月律所有一位女同事要過生日。
“我跟對方關系不算特別好但也不差,剛開始對方是作為我的助理留在律所,后來她能力提升現在也獨立接案子,她生日特別邀請了我,說是要感謝我之前的照顧,我正愁不知道該送她什么禮物呢,錦宜你這個提議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樂錦宜其實也是隨口那么一說。
畢竟她根本不缺這點錢。
做首飾還很耗費時間,所以一般她都懶得做。
但海口也是自己夸下的,樂錦宜默默在心底回憶了一下自己有多久沒去專門做首飾的工作室,揚起笑臉道:“下個月的話來得及,這樣,回頭我先去看一看材料,根據材料整個設計圖出來給思南哥你看看,可以的話我盡快給你安排。”
“好,那就辛苦錦宜了。”
樂錦宜擺擺手:“說什么辛苦不辛苦,思南哥你幫了我,我當然也想幫幫你。”
兩個人一邊聊著一邊進了會所。
剛一包廂就看到臉臭得像是吃了粑粑一般的陸硯之。
他對樂錦宜怒目而視,那模樣活像是被綠了的丈夫。
樂錦宜簡直摸不著頭腦。
這陸硯之是不是有病?
和解是他提出的,現在來了又擺出這個鬼樣子是要干嘛?她欠了他的嗎?
“樂小姐終于到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協商流程了嗎?”
陸氏集團法務部的人臉色也很臭。
看到樂錦宜跟對方律師站在一起,法務部的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叛徒。
樂錦宜任由他們看著。
反正再過不到一個月她就跟這些人沒關系了,隨便他們怎么仇視她。
再說本來就是陸硯之做事不地道,跟她有半毛錢關系?這些人怎么這么欺軟怕硬。
這樣想著樂錦宜挺直了脊背。
她不是輸家,沒有看這些人臉色的義務。
“之前定好的時間還沒到,你們要是等得不耐煩我們可以繼續走之前的訴訟流程。”
法務部的幾個人攥緊了拳頭。
“樂總助,做人留一線時候好相見,你只是請假又不是以后都不回去上班,何必要這樣呢?陸氏集團總歸是你的東家。”
樂錦宜挑眉,她沒點破自己辭職的事,而是一臉譏諷地說:“這話怎么不對陸總說?別告訴我你們法務部這么多人看不出來江宛晴受的那點傷根本沒到要打官司的地步?”
“怎么,不敢逼逼賴賴你們陸總就反過來想要pua我?”
“只許你們耍手段不許被人反擊?知道的陸氏是個企業,不知道的還以為陸氏是寧城土皇帝呢。”
“這……”
法務部的人跟樂錦宜接觸得少。
完全不知道樂錦宜居然是這樣能善辯的人。
而且她字字句句都在理,他們要反擊就顯得很無理取鬧。
“夠了!”
陸硯之黑著臉叫了停。
法務部的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幸虧陸硯之開口了,不然他們不上不下地直接變小丑。
“要協商就快點。”
陸硯之不耐煩地催促,目光陰沉沉地落到樂錦宜的臉上。
“樂錦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這次休假夠長時間了,再不回公司我會讓你知道后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