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錦宜覺得陸硯之真的很莫名其妙。
從前他是她男友的時候他都沒有管過她的死活,說跟人求婚就跟人求婚,連一句分手都欠奉。
現在他們沒關系了他居然又跑來讓她注意身份?
“你沒事吧?”樂錦宜抬手朝著醫院二樓的樓梯指了指,“剛才過來我看到醫院腦科就在二樓,要不然你去看看?”
哦對了忘記醫院這會子已經下班了。
但這關樂錦宜什么事?
樂錦宜沉下臉:“請你不要再擋著我了,我還有事要做!”
沈時修還等著她繳費拿藥去上藥呢,誰有空在這里跟陸硯之閑磨牙。
“錦宜,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你――”
陸硯之見樂錦宜態度決絕,知道她是真生氣了,為了維護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他不得不稍稍放低姿態,想著先把人哄好再說。
沒想到他剛一彎腰想靠近她,就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痕。
身為一個男人。
尤其是一個有過性生活的男人。
陸硯之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吻痕!
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怒意沖上心頭。
陸硯之感覺自己頭頂綠得發亮,讓他不受控制地拽著樂錦宜出了隊伍。
“喂!”
單論力量女孩子根本無法跟成年男性抗衡。
樂錦宜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重物壓住,整個人完全被陸硯之拖著走。
氣惱憤怒著急種種情緒在樂錦宜腦海中爆發。
她想也不想狠狠一腳踹在陸硯之的膝蓋窩。
“哼――”
陸硯之吃疼地悶哼了一聲。
樂錦宜趁機甩開他的手,轉頭就跑。
陸硯之的動作卻比樂錦宜想象之中的還要快。
一個閃身靠近,樂錦宜感覺肩膀被他抓住,下一刻直接天旋地轉。
陸硯之將樂錦宜壓在了醫院走廊的墻壁上。
這個點這一處沒有任何人影,聲控燈因為兩個人的動靜亮起,照亮了一方小天地。
陸硯之背著光,半邊臉隱于暗處,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詭譎感。
樂錦宜是真煩了。
“陸硯之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說了我有事要做你聽不懂嗎?”
陸硯之卻眼睛發紅,只死死盯著樂錦宜脖子上的吻痕沒接話。
樂錦宜沒空陪他發羊癲瘋,正要用力掙脫,陸硯之就聲音嘶啞地怒吼出聲:“是誰?”
樂錦宜有些無語,知道今天不跟陸硯之聊幾句他大概是不會放自己走了,無奈地垂下肩膀,聲音冰冷且抗拒:“陸硯之,你到底要怎么樣?”
“我問你是誰!”
陸硯之沒有回答樂錦宜的問題,伸出手用力擦著樂錦宜脖子上的問題。
樂錦宜被他的怒吼聲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脖子一陣刺痛。
她的皮膚嬌嫩,陸硯之的指腹因為練射箭的緣故常年有厚厚的繭子。
從前這些繭子總能引起樂錦宜的顫栗。
可現在卻只讓樂錦宜痛苦。
刺痛感越來越強,樂錦宜眼淚都要掉下來,但她死死忍住。
心底的怒火化為反抗的勇氣,樂錦宜眼眸發狠,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陸硯之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真的很痛,陸硯之的臉肉眼可見地腫起,唇角甚至滲出了血跡。
樂錦宜只當沒看見,沉聲開口:“現在清醒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