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江宛晴大家都是一片空白,想夸都無從下口。
江宛晴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
陸硯之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帶著江宛晴走上臺宣布了她擔任副總即刻上任的事,就匆匆拿著手機去了一邊。
看模樣像是在接很重要的電話。
江宛晴就這么被丟下。
她也不覺得尷尬,笑盈盈地去跟公司里的老員工打招呼。
隨后就拿著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
誰都知道她是未來老板娘當然不會不給面子,場子很快就熱了起來。
樂錦宜跟溫禾坐在一桌,兩個人都對這些事不太關心悶頭吃飯。
江宛晴轉了一圈來到這一桌看到樂錦宜的時候眼眸微微一閃,笑意盈盈地問:“樂總助怎么坐在這里呀?”
“你可是硯之手底下的一員大將啊,怎么不去硯之那一桌?”
這話別人來說樂錦宜都會認為是恭維。
從江宛晴嘴里說出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嘲諷意味。
畢竟如果沒有江宛晴空降,副總之位樂錦宜也坐得。
溫禾擔心地看向樂錦宜。
誰不知道樂錦宜這人看似好相處實際上很有自己的原則跟驕傲?
江宛晴得了便宜還賣乖,跟樂錦宜相處得好的人多少都有些看不起她這樣的行為。
注意到溫禾的目光樂錦宜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隨后才看向江宛晴開口道:“我本來在休假,今天是來蹭飯的,去主桌就算了,畢竟幾天沒上班不太好意思。”
這話找不出半點錯處,正常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
但江宛晴想到最近陸硯之的異常,臉上多了些復雜之色。
“樂總助這話說的,你可是跟在硯之身邊多年的老人了,怎么能因為幾天沒上班就跟硯之疏遠了呢?”
“走吧,我親自請樂總助去坐,樂總助總得給我這個面子吧?”
說完江宛晴就朝著樂錦宜伸出手。
樂錦宜本來對江宛晴沒多少惡感。
畢竟劈腿的事是陸硯之干的,江宛晴可能壓根都不知道她跟陸硯之在一起過的事。
可現在面對江宛晴的不依不饒,樂錦宜心底有些煩躁。
這些人是都聽不懂話嗎?
為什么總把別人的拒絕當玩笑呢?
“江副總,我坐在這里就可以了。”
“這一桌也都是熟人。”
樂錦宜按捺著心底的煩躁,用最后一絲耐心開了口。
江宛晴聞頓時紅了眼眶。
“樂總助,你是不喜歡我嗎?為什么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我只是想要邀請你去那邊坐而已啊。”
說著江宛晴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溫禾實在是受不了嘟囔了一句:“別人不愿意去為什么非要逼著人去啊?沒事吧?”
江宛晴一聽更委屈了,轉身想走卻不小心被椅子絆倒,整個人朝著地上摔了過去。
樂錦宜距離江宛晴最近,下意識就要伸出手去拉她。
還沒碰到她的衣角,一聲暴喝酒在樂錦宜耳邊炸響――
“樂錦宜你在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