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躲著我嗎?”
樂錦宜心頭一驚。
扭頭看向他,四目相對的時候又像是被燙到迅速收回了視線。
“哪有?”
“我是氣你剛才――”
話說了一半樂錦宜就停住了。
她要怎么說?
氣他發(fā)現(xiàn)她走路不對勁把她抱進來?
還是氣他脫了她的鞋子給她拿拖鞋?
正因為發(fā)現(xiàn)他做的事是為她好,所以樂錦宜滿腔的話到了嘴邊都說不出來。
“姐姐先穿上鞋子吧。”
沈時修在樂錦宜的面前蹲下。
樂錦宜稍一垂眸就對上了他毛茸茸的腦袋頂。
這才發(fā)現(xiàn)沈時修的腦袋上居然有三個發(fā)旋。
都說兩個發(fā)旋都很難得,三個發(fā)旋更是萬里挑一。
沈時修一定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樂錦宜瞇了瞇眼。
想起這家伙在自己面前乖巧的樣子,她忽然有些不確定這一切是因為她給的五萬呢,還是沈時修本身就是這樣的性子?
想起琴琴的話,樂錦宜的心沉了沉。
“姐姐?”
沈時修見樂錦宜一直沒說話,有些疑惑地抬眸看向她。
語氣里還帶著些許試探。
“姐姐是生氣了嗎?”
樂錦宜回過神,看著面前男生雙眸濕漉漉的樣子,心一軟,嘴比腦子還要快:“沒有。”
沈時修不太相信:“是嗎?那姐姐為什么不理我?”
樂錦宜垂下眼:“我就是心里有事。”
她重新坐回到沙發(fā)上,隨手撈過抱枕抱著。
沈時修的目光在那個被她緊緊抱在懷里的抱枕上一掃而過。
抬腳走到她身邊坐下,很是好奇地問:“姐姐,能跟我說一說嗎?”
“雖然我可能幫不上姐姐什么忙,但我能做一個安靜的傾聽者,有些煩惱說出來可能就好啦。”
樂錦宜失笑。
“你一個大學(xué)生還相信這個?”
“難道煩惱說出來就能變成別人的煩惱自己就好了嗎?”
沈時修也跟著笑:“萬一呢?”
樂錦宜根本不相信這種說法,擺擺手說:“我有點累了先上去休息。”
“你好好讀你的書,大人的事小孩別操心。”
說完不等沈時修開口就抬腳離開。
沈時修盯著樂錦宜的背影,一雙眼漆黑如墨,叫人看不出里面的情緒。
……
陸氏法務(wù)部的人找了一圈才得知陸硯之人在醫(yī)院。
他們趕緊帶著資料找了過來。
陸硯之正在跟江宛晴說話,得知他們是來匯報工作下意識就想把人帶到隔壁去。
江宛晴拉住他的手,溫溫柔柔地說:“就在這里說吧,硯之,我是你的未婚妻呀,我們夫妻本就是一體。”
陸硯之皺了皺眉。
他本想說要是沒事你可以先休息。
但話到了嘴邊又擔心江宛晴會想多。
她向來敏感脆弱,剛才還哭了一場,陸硯之到底舍不得。
“好。”
重新坐了下來,陸硯之抬眸看向法務(wù)部那幾個人:“說吧。”
法務(wù)部的幾個人點點頭,一個年長的男人站出來作為代表將整個事情跟陸硯之匯報了一下。
“所有證據(jù)都已銷毀,即便上了法庭對方也沒有勝算,這個官司咱們陸氏贏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