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你護著這個小白臉?
聽到自己說過的話從周思南嘴里復述出來,樂錦宜臉上帶著篤定地笑:“是。”
“所以有這么好的機會我第一時間就來找學長你了。”
周思南舉起面前的檸檬水:“那我以水代酒,先謝過學妹愿意給我這個機會。”
樂錦宜被逗笑了。
她沒掃興,同樣也舉起了檸檬水,跟周思南碰杯的時候調侃道:“有些年不見學長倒是變了很多。”
周思南知道樂錦宜是在說什么。
大學時期的他沉默寡,不是一個非常健談的人。
即便他后來加入了辯論社,成為辯論社的王牌三辯。
這也沒能改變得了他話不多的性子。
現在不僅能跟樂錦宜聊得你來我往,還能開玩笑,確實變化很大。
周思南想到了什么目光溫柔了一些:“人總是會變的。”
“總不能一成不變,那樣還有什么意思?”
這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
樂錦宜卻沉默了好幾秒。
她想到了自己跟陸硯之。
或許陸硯之也是這三年玩膩了,所以選擇放棄一成不變的生活,牽起了他白月光的手。
“學長說得對。”
樂錦宜回過神來沖著周思南笑了笑:“改變是好事。”
周思南注意到了樂錦宜剛才片刻的失神,但并未多問。
“學妹跟我提的這個案子其實咱們的勝算很大,但道歉賠償少不了。”
江宛晴在酒吧內被燙傷是事實。
即便案子勝訴該有的賠償跟道歉按流程也不能免除。
“這肯定。”
樂錦宜說:“該給的賠償道歉我們一分都不會少。”
她之所以要鬧上法庭主要是因為陸硯之想要以權壓人。
不給陸硯之一點教訓他還真以為自己是這寧城的土皇帝了。
想要做那為求褒姒一笑就烽火戲諸侯的昏君,陸硯之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那就好辦了。”
“另外根據學妹你的說法,其實我建議你們反告陸氏。”
樂錦宜來了點興趣,看向周思南問道:“怎么反告?”
周思南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上半身朝著樂錦宜傾了傾,避免別人聽到兩個人的交談內容,但又十分紳士克制地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
“那就要看學妹你想要達到什么樣的效果。”
“我能告訴學妹你的是陸硯之惡意舉報造成酒吧停業,你們最起碼可以告陸硯之一個誹謗污蔑罪。”
樂錦宜眼眸一亮。
她既然決定訴諸法律就是為了要給陸硯之一個教訓。
如果能反告陸硯之正好也能為酒吧那些人爭取到賠償。
畢竟陸硯之強行讓酒吧停業整頓那些員工確實受到不少影響。
誤工費等等費用也是一筆不菲的數字。
她相信琴琴不會舍不得出這筆錢,但不是她們的錯為什么要她們買單?
該是誰鬧出來的事就該是誰站出來承擔責任。
“這個可以,學長,那我們這邊具體要準備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