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威脅
陸硯之頓時心軟了。
“好。”
“我留下來陪你。”
陸硯之拿出手機給小周打了個電話。
“我這邊有事暫時不能過去,你想想辦法,總之我要讓那個溫琴琴受到教訓。”
“絕對不能讓她就這么輕易離開警局。”
說完陸硯之不等小周回應就把電話給掐斷了。
將外套重新放了回去,他走到了病床邊坐下,拿起削了一半的蘋果繼續(xù)削。
江宛晴見他薄唇緊抿,也不跟自己說話,委屈地癟嘴:“硯之,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陸硯之看向她:“怎么會?”
江宛晴委屈巴巴地說:“可是你都不理我。”
江宛晴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我沒想到自己會受傷,而且傷口確實很痛,我想讓你多陪陪我,如果你不想留下來你就去忙自己的事吧,真的不用勉強自己留下來陪我的。”
“而且這次的事說到底也是我自作自受。”
“我不該提議去那家酒吧,如果我早知道那是樂總助朋友開的酒吧我肯定不會去。”
江宛晴說著抽噎了起來,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陸硯之嘆息一聲,將蘋果遞到江宛晴手里,輕聲說:“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晴晴你就是太心地善良了。”
“錯的是溫琴琴跟樂錦宜,你不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江宛晴伸手接過蘋果卻沒吃。
陸硯之將人摟在懷里,語氣輕柔,像是生怕嚇到她。
“晴晴你放心,有我有陸氏給你撐腰,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江宛晴靠在陸硯之的懷里放聲大哭。
陸硯之的心都要碎了,抱著她不停地哄著。
過了許久江宛晴哭累了,軟軟地躺回枕頭上,目光依賴地看著陸硯之:“硯之,不要走好不好?一直陪著我。”
陸硯之被江宛晴這充滿依賴的目光盯著,身心都獲得了一種巨大的滿足。
“好。”
陸硯之動作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又替她將額前的碎發(fā)整理好。
“乖,你困了就睡吧,我會一直在這里守著你。”
江宛晴露出一個幸福的笑,點了點頭乖順地閉上眼睛。
陸硯之的手輕輕拍打著被子,像是哄小孩睡覺那樣哄著江宛晴。
很快江宛晴的呼吸就均勻好像睡熟了。
陸硯之逐漸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最后慢慢收回了手。
病床上江宛晴依舊睡得很熟。
陸硯之等了一會兒,確定江宛晴是真的睡著了,才輕輕站起來,躡手躡腳地往外走。
病房門輕輕合上發(fā)出咔嗒一聲輕響。
陸硯之立馬拔腿就走,甚至顧不得壓一壓自己的腳步聲。
他不知道病房內(nèi),剛才還熟睡著的江宛晴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直勾勾地盯著那扇緊閉的病房門,眸光里閃爍著一種復雜的光。
……
不出樂錦宜所料。
因為是陸硯之實名舉報,所以溫琴琴的保釋手續(xù)辦得非常煩瑣。
樂錦宜被翻來覆去地問了好幾遍,拿出了各種證明材料才終于能將琴琴保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