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
“你在說啥呢,沈時修家就他一個兒子啊,早死的爸重病的媽,這些你難道不知道?”
樂錦宜面色更古怪了。
對啊。
人還是那個人,這性格怎么完全不一樣呢!
而且沈時修明明說五萬就夠啊!
難道石悅當時連五萬都沒拿出來?
“怎么――”琴琴覺得樂錦宜的反應很奇怪,詢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敲門聲打斷了。
“姐姐,我辦好手續了。”
沈時修站在門口:“謝謝老板給我發三倍工資。”
琴琴擺擺手,爽朗一笑:“不是多大事。”
“既然不用打工了接下來就好好讀書,別給你姐丟人。”
沈時修認真點頭:“我會的。”
說完他看向樂錦宜,輕聲問道:“姐姐,咱們什么時候回家?”
樂錦宜盯著沈時修看了半晌,實在看不出什么破綻,就敷衍道:“你下午有空就先回吧,我留在這,好久沒來了多待一會兒。”
沈時修欲又止地看了樂錦宜的腿一眼。
樂錦宜猜到他要說什么,面色輕松地開口:“已經沒啥事了,你忙你的。”
沈時修抿了抿唇瓣,猶豫許久才鼓足勇氣開口:“那我下課來找姐姐好嗎?我們一起回家。”
琴琴在一邊眉頭挑得老高。
樂錦宜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她跟沈時修的身上掃來掃去,不知道為啥有一種被抓包的尷尬。
“隨你吧。”
她說:“你先去上課,別遲到。”
沈時修這才乖乖走了。
樂錦宜轉過腦袋,就對上琴琴似笑非笑的雙眼。
“還說你倆沒事?”
“可以啊樂錦宜,高冷冰山被你調教成溫柔小奶狗,這種好本事都不教給你姐妹,你這丫頭吃獨食啊?”
“快傳授一下經驗,我也想要這么一個奶狗弟弟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姐姐長姐姐短的喊我。”
樂錦宜被她說得臉頰通紅:“瞎說什么呢!”
“我跟沈時修才認識多久,哪能是我調教的。”
她還懷疑有人給她做局了呢。
不然琴琴口中的沈時修怎么跟她認識的判若兩人。
見樂錦宜一臉郁悶不像是演出來的,琴琴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行行,不聊這個了,兩年多沒來酒吧這里可是大變樣了,走,帶你去逛逛。”
樂錦宜剛想說自己腿腳不方便,琴琴跟變戲法似的拉出一臺輪椅:“坐上來,我推著你去!”
樂錦宜瞪大了眼睛:“不是,這玩意你哪里弄來的?”
“害,偶爾想翹班的時候就說喝暈了讓人推著我出去。”
樂錦宜:“……”
她最終還是坐到了輪椅上。
琴琴推著她里里外外轉了一圈,還帶著她到周邊逛了逛。
樂錦宜也將這兩年的事詳細告訴了琴琴,兩個人面對面痛罵了陸硯之這個死渣男幾個小時,到最后嗓子都啞了。
“走走走,馬上酒吧就要迎來最熱鬧的時候了,今晚老友重逢,咱們好好玩一玩。”
樂錦宜確實也有很長時間沒有放松了,點了點頭說:“好。”
兩個人去了酒吧,懶得去包廂隨意在大堂找了個位置。
點的酒水剛送上來,樂錦宜嘴饞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距離自己最近的那杯。
啪的一聲,一只手重重打在了樂錦宜的手腕上,伴隨著巨痛傳來的還有男人帶著怒火的呵斥聲:“樂錦宜!我有沒有說過不喜歡你來這種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