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不自覺回憶起剛才江宛晴的表現,樂錦宜眼底閃過一抹諷刺。
總裁辦那么多人,江宛晴偏偏就讓她去泡咖啡。
明明她那晚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是樂氏集團千金,還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把她當小助理用,演得倒挺像是那么一回事。
只可惜樂錦宜不吃這一套。
但凡陸硯之是直接通過內線打電話出來讓她送一杯咖啡進去,樂錦宜泡也就泡了。
偏偏江宛晴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搞了那么一出,樂錦宜真要照做了整個總裁辦誰還看得起她?
江宛晴想靠踩著她在總裁辦那么多人面前抬高自己,也不看她到底愿不愿意配合。
將可笑至極的兩個人扔出腦海,樂錦宜看向窗外,難得的休息日不想為惡心人的玩意兒傷神,但一時半會樂錦宜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這三年她的生活里只有陸硯之跟工作,為了能跟上他的腳步剛開始那年她每天甚至只睡三四個小時。
要不是錢包夠殷實每年砸下去上百萬做保養,她根本保持不了這么好的狀態。
想到自己浪費時間浪費金錢浪費精力就愛了這么個糟心玩意兒,樂錦宜煩躁地讓司機轉道。
“師傅,去皇后酒吧。”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樂錦宜一眼,目光擔憂:“姑娘,心情不好不如找個地方走走看看風景呢。”
“曬曬太陽也好啊。”
樂錦宜對上司機擔憂的目光撲哧一聲笑了。
“沒事兒師傅,我去那邊是去找我朋友。”
司機將信將疑。
但見樂錦宜確實不像那種去買醉的失足少女,終究還是改了路線朝著皇后酒吧而去。
十五分鐘后,樂錦宜站在熟悉的酒吧門口,眼底滿是懷念。
這家酒吧原來還有她的股份。
她跟幾個小姐妹一起搞的,當時她們想的是要一起做最好玩最值得一去的酒吧。
還要把全世界最厲害的調酒師都搜羅起來為她們的酒吧打工。
這樣她們每天都能喝到不同的酒,那日子想想都美滋滋。
可后來樂錦宜進了陸氏。
陸硯之不喜歡她來這些地方,也不希望她跟這些小姐妹來往。
樂錦宜就出售了手里的股份,漸漸地退出了這些人的社交圈。
算一算她們最后一次見面還是兩年前。
樂錦宜給自己腦袋來了一下。
為了一個不值錢的男人跟曾經的好姐妹鬧成這樣,她可真出息啊!
她爸媽都不覺得她跟別人一起開酒吧是玩物喪志,陸硯之憑什么pua她啊!
樂錦宜越想越氣,快步推門進了酒吧坐到吧臺邊上高喊了一句:“來一杯舊事!”
“舊事”是她的其中一個小姐妹的特調,專門為她一個人調制的。
樂錦宜眉眼里帶著懷念,口中津液橫生,還沒喝就已經開始懷念起了那酒的味道。
“抱歉,這酒我們已經停售了。”
樂錦宜一怔:“停售?為什么停售?”
“因為我們的調酒師說不想懷念舊事,所以不再對外售出這種酒。”
樂錦宜心底咯噔一聲,剛要開口多問幾句,耳邊傳來一陣騷動。
酒吧二十四小時營業,白天黑夜都不缺少來這里一醉方休的客人。
樂錦宜扭頭看向騷動傳來的方向,見是幾個男人把一個人圍在中間似乎是在說話也沒多想,視線剛要轉回,眼角余光瞥見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愣怔了一秒,樂錦宜起身,一瘸一拐地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剛一靠近就聽到幾個流里流氣的聲音戲謔道:“小子,我們大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裝什么呢?打工一天能掙幾個錢?從了我們大姐你想要什么沒有?”_c